“算了,现在的我对他来说不过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他最好别来,我还想顺利嫁给夏老爷子,享受荣华富贵呢。”
说完,江鸢便躺到床上继续呼呼睡大觉。
翌日,江鸢被夏家的下人叫醒。
红妈短端着一叠厚重中式嫁衣走了进来,“夫人,更衣。”
江鸢从她手中接过嫁衣,是一套明制马面裙的款式。
身为一个男人江鸢不太愿意穿裙子, “就是走个形式而已,衣服就不换了吧。”
“这可不行,这场婚礼,我们家少爷忙活了一个晚上,您得换。”
整个夏家,就属夏沐最孝顺了。
毕竟是要当夏沐的后妈,好大儿忙活了一个晚上,不给个面子江鸢心里也确实过意不去。
“行,你们出去吧,我换。”
红妈没走,而是直愣愣地看着江鸢,而后从随行带的箱子内拿出了口红和也胭脂。
江鸢:“我去!我说,不用这么全吧!我和你家老爷就走个形式冲一下血光之灾而已,上妆真犯不上!”
红妈直愣愣地继续盯着江鸢,“不行,第一次大婚,不能委屈。”
江鸢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摆手,“不委屈不委屈,我不看重这个的,别给我化妆就成。”
红妈:“是怕委屈了我们家少爷。”
江鸢:“???”
“我不化妆,你家小少爷委屈啥?”
红妈没回,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江鸢,不过这会儿红妈的眸色多了一抹幽怨。
瞥到这抹幽怨的时候,江鸢冷冷打了个哆嗦。
“行吧行吧,记得把我化得好看点哈。”
夏城城内,经过一晚上的时间,祁衍邢将整个夏城找了个遍!
不止江鸢,另外逃跑的三人也没找到!
祁衍邢虽不记得其他三人身上的气味,但他记得江鸢身上的味道。
明明对青年无爱,却清楚的记得青年身上的每一处味道,祁衍邢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本来,江鸢留在他身边,他觉得烦躁。
如今仅走了一日,祁衍邢脑子里便疯狂想见到青年。
这种感觉和上次他要失手打死江鸢时一模一样!
就好像脑海深处有个声音在一遍接一遍的命令他——不能让江鸢走,不能让江鸢离开自己,那么好的人,不准弄丢!
祁衍邢只要顺着这些声音深想一下,脑内便传来剧烈的疼痛!
“烦死!”
犄角怪物对着空气恶骂!
“我根本不在意他留不留在我身边,为什么脑子总在想一些奇怪的东西,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