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个大活人周身突然长出一堆触手已经够让人恐惧了,当这些触手凭空捏碎一把手枪时,领头警察立刻做出“后退”手势!
“大家后退,避开他的触手,马上汇报给局里!”
祁衍邢安静地进了电梯,而后不太明白地胡乱在上面按了一圈,电梯门关的前一秒,他冲着众警方诡异地笑了笑。
楼下,祁衍邢站在小店门前,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花篮,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口袋,喉结滚动。
“那个什么……声音,能借给我一些钱吗,我想去医院看哥的爸妈,需要买花……”
二镖:【呸!没有!老子的钱早就被你们俩榨干了咳咳,咳咳你别偷啊!】
某根触手趁着店老板不注意,拽起一个花圈便跑!
店老板发现的时候,人都傻了!
“诶干什么!这种东西都偷!丧良心啊!”
店老板追了一道,祁衍邢拖着花圈跑了一路!
最后,以店老板上了年纪跑步不抵年轻人败下阵来。
祁衍邢拖着花圈去了江鸢所在的那家医院,走一路,医院的过路看一路,路过的人都躲着他的花圈走,像是看什么晦气之物一样。
祁衍邢则美滋滋的捧着花圈,昂首挺胸朝江妈所在的病房走去。
病房内,江鸢和江爸坐在江妈床头,江鸢握着江妈的手,耐心安慰。
“妈,我已经报警了,也通知实验局了,那家伙不是人类,是从实验室偷跑出来的怪物而已,没什么好怕的,他很快就会被实验室抓回去了,你和爸就放宽心吧,等我录取通知书下来,就在大学附近打一份兼职,没事的时候接你和爸过去住一阵子。”
江妈脸上欣慰,回握住了江鸢的手。
直到病房的门隙开一道缝隙——
一颗熟悉且令人恐惧的脑袋从病房外探出了头!
病房内,三人的视线齐齐朝这颗脑袋看去,江鸢第一个从椅子上站起,抄起床头柜的水果刀便要冲过去!
不过很快,当一个巨大的花圈出现在病房内时,江鸢脚下的步子一顿。
江爸,江妈,江鸢,皆以一种古怪且晦气的目光看向祁衍邢手中的花圈。
下一秒,不等三人做出下一步反应,只听“扑通”一声!
男人高大的身体笔直地跪到了地上!
三人:“!!!”
祁衍邢:“对不起,我该死!”
三人:“???”
接着,一个响头跟着落到了地上!
磕完后,祁衍邢缓慢转动眼珠朝着江鸢的方向瞅了瞅。
见江鸢没动,以为是奏效了,赶忙把脑袋抬起来,再次对着地上一顿磕!
哐!
哐哐哐!
“对不起!我该死!”
“我该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该死对不起,对不起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