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立即跟着说道:“也是我的恩人。”
徽华对赵王笑笑,没有否认,继续对桓安说道:“往后节帅有何难处,只管说与我,我定结草衔环报答你的恩情。”
桓安不说话,也没有问沈徽宜为何没来。
他知道,她此时一定很忙,她快要出嫁了。
后来几日,桓安病情偶有反复,也发过几次高热,不过都没有再像说胡话那回严重,大夫言已无生命危险,静养便可。
徽华也经常过来探看,但是,徽宜一次都没有来过。
桓安听得出来,沈家已经开始待客了,甚至,沈玠都从长安赶回,来送长姊出嫁。
桓安腿上的伤还没有好,不能行路,但他还是常常会拄着拐杖在院子里单脚走一会儿。
从西宅到东宅没有多远,他便是单脚拄着拐仗也能过去。
但是徽宜没有给他发请帖,赵王有请帖,他没有。
依礼,他不该擅自去恭贺。
亲迎的前一天晚上,是待客的最后一日,桓安还是拄着拐杖过去了。
徽宜见到他很意外,愣了许久,忙叫人请他上坐。
“节帅有伤在身,不宜饮酒,我便以茶代酒,多谢节帅前来。”
她仍是那套迎来送往的说辞,对他亦没有什么不同。
桓安说:“我不喝茶。”
示意给他倒酒。
徽宜没允,再次温声劝说:“节帅有伤……”
桓安看着她,冷道:“我有伤在身,与你何干?”
她果然关心他,又怎会这么多日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
赵王次次跟他说,明日请沈夫人过来看他,明日复明日,哪一日的沈夫人,都是沈徽华。
他不过有伤不便行路,他们就如此欺他,不去看他,也不给他能前来恭贺的请帖。
“倒酒。”桓安自己拿过酒盏,对婢仆示意。
徽宜没有再劝,桓安便连饮三盏。
“明日不就是婚期,陆恒今日到明州了么?”桓安知道陆恒没有到,故意这样问。
徽宜不答话,只说:“节帅早些回去休息吧。”
桓安也不理会这话,继续问:“若陆恒没有如约来呢,你怎么办?”
徽华闻言,生气道:“你是来恭贺的么?”
桓安不答,仍旧看着徽宜,“万一陆恒来不了呢,你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