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安目光动了动,“那她来做什么?”
林伽据实以禀:“沈夫人来问,您的伤可有大碍,其他的,什么话都没说。”
桓安沉默,良久,挥手屏退林伽。
他知道徽宜就算没有问出口,心里一定是更关心慕容恪的。
她和慕容恪怎么能做那种事?她管慕容恪也唤“平章”么?
原来,她不止把他当成陆恒,还是她众多“陆恒”里面的其中一个罢了。
这个“陆恒”,谁稀罕当谁当,他绝不会再当!
桓安呆呆愣愣地坐着,瞧见房门外赵王悄悄探出一个头,和他目光对上,尴尬一笑,抬步进来了。
“你怎样,伤口疼不疼了?”赵王近前,先是关心了一句。
桓安淡道:“死不了。”
赵王和声和气道:“还是要好好养伤。”
又沉默了会儿,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还……打算求娶沈徽宜么?”
桓安嘴唇动了动,“不娶了”三个字终是没有说出口。
桓安沉默,赵王便当他仍存意求娶,安慰道:“你别生气了,你就当她嫁过一任丈夫了,毕竟你们和离都三四年了,她就是再嫁也正常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桓安此时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赵王来此自然不光是为了这个,他受徽华所托,得叫桓安把慕容恪放出来。徽华和他闹了一场,怪他跟踪她,怪他来给桓安告密,说都是因为他才出了这件事,让他摆平。
赵王觉得徽华说的好像也没错。
“……你打算怎么处置慕容恪?”赵王踟蹰一番,还是问了出来。
“谁叫你来问的?”桓安冷目看向赵王。
赵王急忙说:“没有谁,是我自己来问的。”
桓安没有追问,却也没有回答赵王的话。
他不会再叫慕容恪回沈家,他要直接送他去长安。
···
过了几日,桓安还是借赵王的口告诉沈家姊妹,他要把慕容恪送到长安。
“郎主,沈夫人请见。”
消息一经递出,徽宜便寻了过来,桓安知道她为何而来,这回没有避而不见,叫人领了她来。
“节帅,我想见慕容恪一面。”徽宜直截了当。
桓安看向她,目光依旧冷冷的,沉默良久,问道:“你和他那般模样,多久了?”
徽宜颦眉,“和节帅有关系么?他未婚我未嫁,我与他想如何是……”
“沈徽宜!”桓安截断了她的话,几步逼在她面前,徽宜下意识后退要躲,又被桓安扯住手腕不准她退避。
“你何时变成了这样?一个陆恒不够,还要一个慕容恪,慕容恪也走了呢,你还要找旁人不成?”
徽宜对桓安这般模样并不陌生,上回他知晓她与陆恒有了夫妻之实,就是这般怒气冲冲地质问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