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安坐着,徽宜站着,两人距离很近,但是他的衣袍没有贴着她的襦裙。
桓安端放在腿上的手动了动,终是抬起掐在了她腰上,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改日,我会带你去看陆恒。”
他知道徽宜为何冷淡,就因为马车上他没有遂她的愿去看陆恒。
他当时问出那句话的时候,确实动了心思要陪她去看看陆恒,可瞧着她那副期待的模样,他立即就反悔了。
哪怕是故作大方,他也做不到。
还是改日吧,等陆恒的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徽宜见了他应该就不会像今日疼惜了。
“但是这几日,你不能瞒着我,独自去看他。”桓安三令五申。
他抬眸望向女郎,目光沉稳坚定亦执着。
概因他目光中的认真坚定过分清澈纯粹,徽宜点了点头,一面为他涂药,一面柔声说道:“我知你为了救华儿,险些送了性命。这伤口看着小,但若再内移一寸,你此刻就不是坐在这里了。”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低下来些,却更柔和悦耳,“你所经凶险,我都看在眼里,我和华儿都很感激。”
桓安定定望着她,一向沉静的眉宇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梢。
有她这句话,一切凶险都值得了。
他站起身,将女郎打横抱起,进了内寝。
这回,他没有像以前或亲她的脖颈,或亲她的唇,而是亲吻着她的额头,小鸡啄米似的,一下又一下。
徽宜起初愣怔了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是从哪儿学的这套东西。
他必定也看见赵王和妹妹……
徽宜立即捂住额头不给他亲,“你怎么连这都学?”
桓安面色板正,没有丝毫戏谑玩笑之意,认真道:“你不是喜欢?”
“我何时说过喜欢……”徽宜自认成婚以来在这种事上从来没有提过什么特别的要求,每次都是桓安自己说这是她喜欢的,那是她喜欢的。
虽然他猜得大差不差,但她绝没有主动说起过,她是个女儿家,怎可能说那些话?
“你就是喜欢。”桓安很确定地说,拨开她的手,继续亲吻她额头。
徽宜不禁细细回想他成婚以来在床榻之间的那些手段和法子,除了两个是他自己的习惯外,余下的……都是陆恒曾经……
“你……你怎么连这也学别人?”徽宜想起来就觉脸颊发烫。
桓安脸色倏尔一沉,“以后都不学了。”
说罢,就抓着她的腰托起,用他自己的法子行事。
他果真再没有换旁的姿势,顶多覆下身来咬她的唇瓣,不知疲倦地折腾了半个多时辰。
徽宜有些后悔说破了他的秘密。
她还以为他是无师自通了,原来是好学……什么都学。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