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提着一个上锁的朱漆匣子,朝桓安晃了晃,“你托我找的书,给你找来了。”
他放下书匣,忍不住奇道:“你到底是给谁找的?”
桓安让他找的不是四书五经,亦不是什么难寻的孤本,而是给皇子们婚前看的秘戏图,还有一些相关的教导书籍。
赵王想桓安已经成婚,是决计用不到这些的。
“给别人。”桓安按住那书匣,一身浩然正气,愈叫赵王相信这书就是给旁人的。
“别人是谁?”赵王越想越好奇,纳闷像桓安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怎会帮别人寻这种不务正业的东西。
桓安抿直唇,下逐客令:“你明日大婚,回去准备吧。”
赵王“哼”了一声,嘟囔道:“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我以后再帮你我就是狗!”
赵王气呼呼走了,桓安提着书匣去了书房。
然后一整日都没有出来。
他虽博闻强识一目十行,但这类书他从前没有接触过,逐字逐句地读,时而还要思考上许久,又或者新奇一阵子,两册书读完就过去了大半日。
秘戏图图文并茂,读起来顺畅许多,桓安只用了小半日就翻完了。
而后他就发现,陆恒一定是早早看过这些书,才会知道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法子。
入夜,他选了一个此前从未用过的法子。
榻上歇下,徽宜又侧身背对着他,桓安没有像往常一样硬要把人翻过来仰面看着他,而只是自背后拥住她,一臂给她做枕,一臂绕过她纤细的腰肢盖在她小腹。
他掌心灼热,盖在小腹上十分舒服,徽宜是喜欢这般的,便没有推开他,察觉他的鼻尖又抵在自己脖颈上深深呼吸,便随着他往后靠了靠,在他怀中陷得更深,口中却是温声说道:“明日我要早起去送华儿出嫁,不能太累。”
脖颈上的呼吸顿了一下,随即说:“好。”
他规规矩矩本本分分地抱着她,没有任何其他动作,徽宜便以为他果真乖巧听话地压下了那种心思,窝在他怀里,渐渐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间,她察觉他并不似她以为的那般乖巧,他只是用了一个从来没有用过的法子在勾诱她。
她仍然侧身背对着他窝陷在他的怀里,整个人被他结实的躯干包裹着,浓浓烈烈的燥热自内而外,被他不知从哪学来的法子搅得不得安宁。
不知是这个法子太新鲜,还是他领悟透彻、颇得要领,抑或还是那些热药的缘故,徽宜竟很快被他勾惹得难耐,下意识往他怀中靠了靠身子。
他身躯结实的像块铁板,在等候着她了。
徽宜一惊,又往前缩回了身子,被他按着复贴进他怀中。
“可改了主意?”
他搅扰着她的燥热,温热的呼吸就抵在她耳边,沉沉地问。
徽宜不语,只难以抑制地唔了声,扭了扭身子想要逃离他的束缚和搅扰。
可惜事到如今,桓安又怎会允她临阵脱逃。
徽宜原本躺在卧榻正中的,不消一会儿就被挤到了最里侧,又被他拖回卧榻正中。
徽宜咬紧唇瓣。
寝榻之内窸窸窣窣,并没有太过张扬的声音,热烈与压制和谐共生。从前她忍不住破口而出的声音,若是太过分,桓安会捂住她的嘴巴,她知道以他的性子,不喜叫人听去这声音,她亦觉得羞臊。
但是这回,她几次没能忍下的声音,他竟然没有来捂她的嘴巴,反是在她耳边低语,“无妨。”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概因已经立夏,天气渐热,寝帐之内汗意蒸腾。
徽宜出了许多汗,桓安覆身下来,她身上的汗便都沾染给了他,不知为何,他竟似乎没出什么汗,热烘烘的却不黏腻,好像这事于他而言并不费力气。
“你更喜欢哪个?”
他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句。
徽宜本就脑中混沌,没听明白这话,便不答话,却被他忽地用力,推出了一阵不能自抑的哼哼声。
“你更喜欢谁?”他高挺的鼻尖抵着她的,逼问,好似一定要得到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