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香又甜,软软糯糯的,蒸出来都好吃,烤出来更是绵密又粘嘴。
一看红薯烤熟了,山木只觉得肚子又开始咕咕叫,急不可耐的扒拉了两下爱香:「姐,给我夹一个。」
红薯一到手,烫的山木玩起了杂技,将红薯上抛下接的。在他哎呦呦的痛呼声中,红薯失手,吧唧掉在了地上,软乎乎的砸成了一个红薯饼子。
惹得爱香要上手去拧他的耳朵。
山木又是心疼,又要躲他姐的铁手,一时间堂屋里闹腾的热闹极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等会把火盆打翻了。」大哥华意南站出来平事儿。
「没事,反正要扒皮的,这个我吃,山木你吃我那个。」
山木隔着棉衣接过有德哥给的红薯,他这不爱干净的行为,又让爱香火从心底起。
山木才不管,大哥都说不要闹了,他姐可不会再打他了。
这不,爱香只是指着他告状:「哥,你看他!」
华意南这个寒假尽断姐弟俩的矛盾了,脑袋瓜嗡嗡的,好脾气如他都有点憋不住气了,上手啪的拍在山木的脑袋瓜上:「这件罩衣换下来你自己洗。」
大哥打的又不疼,山木嘿嘿笑:「我自己洗。」转头就对着他姐做鬼脸。
将红薯正正好掰开,山木吹了吹,把其中一半递给了老老实实坐着小识书:「拿着吃,可别掉了。」
爱香没好气:「好意思说别人。」
山木当听不见。
嘴里都有食了,姐弟两人这才安静下来。
华意南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有德哥,别介意。」家里孩子多,真是不好管。让客人看到了这闹腾的一面。
有德笑了笑,这个堂弟就是太讲礼了,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
这有啥的,不过是小场面。
在大队上为了一口吃的,兄弟姐妹之间你争我抢大打出手也是有的,山木爱香两人才哪儿到哪儿。
至少她们俩不是为了抢东西,已经胜过许多人了。
捡起地上的红薯,有德一双铁手像不怕烫似的,扒掉红薯焦黑的皮,正正好掰成两半。
华意南接过红薯,这才问道有德这次来有什么事吗?
有德因为爱香和山木姐弟俩之间的小闹腾勾起的笑意渐渐拉平了,看着火盆中跳动的火焰,良久吐出来一句:「我当不了民兵了。」
华意南吃惊:「为什么?就因为上次大队的事吗?」
火焰映着有德年轻稚嫩的脸,那张本该阳光充满朝气的脸显现出几分疲惫。鼻梁眉间的阴影里似乎藏着生活的磨砺。
这个少年人的人生在五九年翻天覆地,重重加码,让他喘不过气。
「民兵队造下了人命官司,镇上问责了公社的武装专干,除名了领队开枪的副队长,民兵队的一应福利全部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