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哄又是劝的,就想把小祖宗安抚住。
「姐!你就知道和稀泥!你看你。。。。你和爸妈,把华振新惯成什么样了?!」
夏荷打掉她姐的手,怒斥:「考个初中考两年都没考上,没那本事还不知道老实干活,在家耍起脾气了!让我们好言好语的伺候他?凭啥!
队里谁家男娃和他似的?
考不上就是一顿打,扔地里干活去。就他!花了钱复读都考不上还好意思在家当少爷!连饭都不做,还说自己不吃?
你不吃爹娘不吃啊?我们不吃啊?
爹娘还不读书不上学呢,她们怎么没说不给你交学费呢!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这话!
你就是个寄生虫,没出息!」
华振新觉得自己的脸面被撕下来扔在地上并被夏荷踏上了一百只脚。气的他脑袋发昏,简直想给夏荷两拳。
夏荷能怕?挺着胸往前:「你还想打我?来啊?你碰我一下试试,没种的玩意!在外面吭呲吭呲不出气,干活干活不行,读书读书没那脑袋,对着家里倒是有脾气了?
你打,你要不打你就是孬种!」
她说着是让华振新打她,实际上她的拳头巴掌已经落在她哥身上了。堪称拳打脚踢,单方面施暴。
华振新想躲却被夏荷拽住了衣服,干脆一招金蝉脱壳把褂子脱了,刚跑出去两步,又被一把拽住了头发。
夏荷的巴掌劈头盖脸的,打的华振新眼睛都睁不开。
噼里啪啦配着哀嚎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里在抽陀螺呢。
春梨那叫一个心累啊,拉架拉的满头大汗,连番的喊着:「别打了别打了!」
振国抱着篮子,蹲在院子角落里瑟瑟发抖。
华少泳和丁秀夫妻俩回来时,面对的就是这副全武行。
哎呦,老天爷啊!
华少泳赶忙上去把还在「手舞足蹈」的二闺女拦腰抱开,自己的头也往后偏着,免得被误伤。
丁秀拽起被打的猫头狗脸的大儿子一看,脑瓜子嗡嗡的。
又是抓痕又是巴掌印的,露在外面的胸背凄凄惨惨好几道血路子,还零星点缀着灰蓬蓬的脚印呢。
华振新被「疯狗」似的妹妹打的直不起腰,看到爸妈回来了,委屈的啊。十三四的半大男孩了,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妈。。。。」
还不等他说什么,夏荷声音更大的喊道:「妈,咱家发财了?还养得起吃白食的米虫了?」
「胡说八道!种地哪有发财的时候?你当地里能挖出来黄金啊?要想挣钱过上好日子还是得去城里,所以我和你爸才一直说让你们好好学习。。。。也得团结拧成一条绳儿。。。」丁秀又开始老生常谈,看着儿女打成这样,还临时补充了一下。
夏荷才不想听这些她倒背如流的规劝话,指着华振新问:「既然没发财那咱家这个‘巨型米虫’怎么处理?」
丁秀啧了一声,没好气的说:「他是你哥,说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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