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自清皱眉:「当然是致谢了。」珍珍可是她的独女,她确实感激对方。
冯爷爷又说:「不管是致谢还是堵嘴,你这份致谢的重礼都只能堵住他一个人的嘴,他背着珍珍来钢铁厂的附属医院这事太多人看见了。
我想着要是对方人还不错。。。。」
冯爷爷是解放前生的人,男女大防看的比较重,事情也看的比较透。
乔自琴立刻说道:「可珍珍和他又没真的发生什么,上个月袁家还托了人来说想让他家老二和珍珍相看呢。」
一个干部家庭出来的孩子,两个小年轻从小一起长大,脾性了解相处起来也不需要磨合,两家人更是十分相熟。
一个工人家庭出来的孩子,就见过几次,家庭脾气什么的都不了解。
乔自琴自然是不愿意为了几句流言舍了前者选后者。
冯爷爷微微笑了一下:「可珍珍住院一个多星期了,那袁家只在头一天来过一次,后来可就再也没来过了。
袁家小子也只来过一次。」
乔自琴最近太忙,不知道袁家人后来没有再来过医院。
老袁两口子忙就算了,那袁家小子也没空?
怕是也听见了流言,用这种行为来表达他们的态度罢了。
老袁和老冯可是官场上共事了很多年的半个朋友,他家都这个态度。。。
和老冯位置相当的怕是都不能接受珍珍了,往上找更是别想。
钢铁厂的职工之间流言传的很广,钢铁厂的家庭也不能选了。
陪市这些国营大厂之间消息流通极快,老任又在副厂长的位置。
他家的闲话没人不爱说。
就算一开始不知道,接触之后来钢铁厂一打听,就啥都知道了。
心头有刺,再好的两个人日子也是过不下去的。
而她闺女脾气也不是多好,要是嫁的婆家言语态度带出一分介意,她不得将婆家闹翻天不可。。。
她也不可能把闺女嫁到外地去。。。。
乔自琴汇总现在知道的消息,快速理清思绪后,点了点头:「我找人去打听打听那个华意南,要是人不错就让她们俩结婚。。。。。」
冯珍珍嚼苹果的动作停了下来,目瞪口呆的看着妈妈和爷爷三言两语就把她的婚事订下了。
挣扎着坐起来,说道:「我还在这儿呢?怎么说着说着就把我和华意南配在一堆结婚了?能不能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啊!
还有妈,你啥时候答应的让我和袁志辅相亲了,我怎么不知道?!」
乔自琴摆手:「这事不重要了,反正咱家也不考虑他家袁志辅了。」
冯奶奶把孙女背后的被子调整了一下,哄孩子似的问:「那你同不同意和那位姓华的青年结婚?」
冯珍珍斩钉截铁:「我不同意!」
开什么玩笑啊,她就见过几次那人,要不是袁志辅总说,她说不定都记不得认识过这个人。
「就因为他救我一命,我就要以身相许?这是新时代了没这个道理。咱家可以在别的方面报答他啊。职位升迁、钱、物,什么不行,为什么要把我嫁过去!」
冯奶奶看着孙女有些激动,轻轻拍拍对方的肩膀,慢慢说:「别急,有什么事都可以慢慢说。」
性急伤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