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就剩些小票子了,华意南数出来八块二毛二。
扶额。
还好没让冯珍珍管钱。
华意南翻修了这套房子,还置办了些东西,冯珍珍手上嵌着墨绿宝石的金戒指也是花了点钱淘换来的。
他工作四年的存款花的七七八八了。
把冯珍珍那八块二毛二的家当和自己剩下的存款凑在一起,这个新生家庭的存款是——九十八块六。
好在两人都是有工作的,可以慢慢再存。
冯珍珍可能也发现自己的钱和华意南比起来差的有点多,描补了两句:「我平时买衣裳啥的花的有点多。等我明天去银行把这存单兑了,给你拿两百块钱,免得咱家没钱用。」
她自己捏着那么一大笔,让华意南拿那么一点,冯珍珍可做不出来这种事。
华意南点点头,叮嘱:「先声明,我不是让你花钱,我是觉得咱家不要放太多现钱比较好。
你兑了之后,开个存折,留一百在身上,别的还是存存折里。
花完了再去取,安全些。」
他们这儿又不是家属院,安全性要差些,更别说他俩上班后,白天家里都没人。
有理,冯珍珍点了点头。
谈完最重要的家庭经济问题,两人才开始收拾堆放着的礼物。
冯珍珍拿起最上面放着的几匹布料:「细粉色的缎面料子谁送的?太漂亮了!我之前去百货商场只看到了说是上海来的成衣,没见过卖这种布料的。」
华意南拿着礼单找了找:「你大舅家送的。」
「好大舅,等他家我大表哥孩子满月一定送个好玩意回去。」
「棉布橘色格子布料一匹,谁送的?」
「你小姑送的。」
「白色小碎花,谁送的?」
「你表姨送的。」
光布料就收拾出来七八匹,全是姑娘会喜欢的花色,送到了冯珍珍的心头。唯一一份华意南能用的,就是一匹青蓝色的料子,偏厚。
看冯珍珍不甚喜欢的模样,华意南猜,自己以后的衣裳可能都是这个颜色的了。
帮着把布料仔细的放回房间头专门的箱子里,小夫妻俩继续清点。
「一个并蒂莲花样的梳妆盒。」
「四个不同花样的搪瓷盆。」
「一个牡丹花的热水瓶、一个竹编的热水瓶。」
「一套带喜字的碗筷。」
「。。。。。」
这些礼物基本把华意南还没来得及买的物件凑齐了。
亲戚朋友们一人出一样,帮助了一个新生的家庭更稳健的走下去。
众多礼物中,最需要认真对待的就是一幅领袖画像和一幅大大的镜框,上面用红底黄字写着一段领袖语录。
华意南把领袖画像挂在了堂屋,镜框挂在放洗漱用品的角落。
方便冯珍珍每天洗漱了梳洗打扮。
把东西各归各位,冯珍珍叉着腰,感慨:「我感觉咱家好富裕。」结婚完全没有别人说的那么恐怖嘛。
家里没什么粮食菜色,晚上两人换了一套衣裳去国营饭店吃了一顿晚饭。
三天婚假,只有两人的生活相处的十分融洽,各种融洽。
等这不知天昏地暗的婚假结束,两人一人一辆自行车,在巷子口分离各自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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