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同挂「电业局」和「供电局」两个牌子,一套人马两种职能。
冯珍珍依旧进的是钢铁厂的宣传科,当个干事。
孙秘书找的房子就围着两人工作地点选定的。
夫妻俩跟着全看了一遍,后来定下了离钢铁厂家属院近些的一户民居。
面积不大,两间厢房一间堂屋,院子里有一小块菜地,也修的有卫生间和灶房。
比陪市的黄角兰小院面积大一些,一个月的租金只要四块,比那套便宜两块。
华意南在街道的见证下,和房主签订了租房契约,先付了一年的房租四十八块。
华意南下乡去给大队检修电机时,带了一株一人高的黄角兰回来,种在了院子的角落里。
这里依旧是他们一家人的黄角兰小院。
等陪市的东西渐渐寄过来填满了这个新家后,时间已经来到了七零年一月。
合适的带孩子的人还没物色到,就算冯珍珍再不愿意,也只能把玉君先送到大院里的育婴所过渡一下。
这个年代就算再心疼孩子,也没有什么不要工作,回家带孩子的。
两人的自行车都寄回来了,每天谁有空就谁去接送孩子。
也可能是突然去了大集体不适应,玉君一个月里病了两三次,孩子生病时,熬的华意南和冯珍珍夜里都不敢睡觉。
降温、喂药、哄睡,一轮一轮从天黑熬到天亮。
孩子生病了,育婴所也不能去了,两人只能轮流请假没白天没黑夜的照顾着,家和医院来回奔波。
结果玉君还没好呢,冯珍珍也不知道是不是日夜颠倒压力太大焦虑的,长起了大片大片的湿疹。
整个人都萎靡了下来。
华意南就不让冯珍珍跟着熬了,更多的是自己管着玉君。
好在电业局知道华意南这边刚刚举家搬回来,孩子还小事情也还没捋顺。反正也年底了干脆给了时间安排家里的事务,让年后再回单位上班。
小两口也是怕了玉君生病,没敢再送去育婴所,下定决心春节的时候一定要找好带孩子的人。
现在就只能让华意南暂时在家带孩子。
也许是断奶、换环境、连续生病免疫力变低了。就算是华意南这个亲爹来带,玉君也总是会有些小病小痛。
孩子爱生病,家里的氛围一下就乌云盖日了起来。华意南熬的那叫一个两眼发黑,偶尔睡着了都会幻听玉君在哭,猛地惊醒。
人都熬的落拓了几分。
可有什么办法呢,这是自己的孩子,看着对方难受的张着嘴大哭,还无法表达自己,华意南和冯珍珍心都要碎了。
两口子现在就是同一个壕沟里的战友,互相安慰扶持。想着再坚持坚持,等孩子长大点就好了。
好在很快来人帮忙分担了。
在江对面德感读高一的识书放寒假了,小姑娘背着书包来黄角兰小院帮她大哥带侄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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