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共产党员,一个县的领导人。他忙着建设、忙着响应国家政策。暗处却有那荒唐的,盯着一个小婴儿一天喝了几次奶粉。
甚至还指鹿为马,就为了污蔑攀扯自己的同志。
这如何不让他反感!
如何不让他感到痛苦!
孙秘书:「县长,接下来。。。。」
政治斗争,开始波及家人,那就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了。
冯知行摩梭着手中外孙女的斑鸠形玻璃奶瓶,里面还装着半瓶已经冷掉显得粘稠的米汤。
他有自己的坚持,可他也不是泥捏的。
他示意孙秘书看桌上的一份红头文件。
《关于国务院工业交通各部直属企业下放地方管理的通知》
「叫县里领导干部开会,既然咱们这个刁主任精力充沛干革命,那就把这件事交给他统筹组织吧。
毕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冯知行说道。
上面要求各部的直属企业下放给地方管理,像是江岸县的钢铁厂、机械厂,除了军工企业,都由地方管理。
会议上,刁主任知道冯知行这一手绝对有问题,自己才搞了他的独女,他竟然没有问责他而是对自己委以重任?
但这样一件权力极大的差事,能为他累积多少政治资本,能从中获益多少不言而喻。
哪怕是个烫手的山芋,他也要抱在怀里。
他甚至狂妄的以为,冯知行被他吓怕了,这件事是对他的让步,想要换一个安稳。
确实,在刁主任的心中,冯知行实在棘手。
可他的女儿已经来到了江岸县,在他的管辖范围里,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毕竟家庭拖冯知行的后腿不是第一次了,他还是有信心的。
如果冯知行想用这件事来和他交换。。。。
如果他把这件事办好了,往哪儿升不行呢?
陪市这地界又不是只有冯知行屁股下那一个正处级的位置。
他推脱了两句,在冯知行似乎又开始重新考虑人选时,站起身立刻把差事揽到了自己身上。
甚至在站队冯知行派系的干部几句激将下,为了不让冯知行往工作组里塞人,还当着所有人立下的军令状。
这场会议开的很好,大家都很高兴。
四月份,冯知行的任命下来了。
他成功接任了县委书记的位置。
省直、市直的国营大厂下放地方,光一个厂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就不是刁主任一个外行能捋的清楚的。
他倒是能凭借着革委会主任的身份快刀斩乱麻,江岸县的服气,可工业部、外地的协作企业可不受他的弹压。
一时间他忙的脚打后脑勺,心中已经隐约感到不妙。
这些都是江岸县的骨干企业,要是在他手里生产瘫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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