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知行还是没太明白,但是他按着自己的理解回答:「犯错的人会怕,公安会把他们抓走,按他们犯的错给出惩罚。有可能是去农场劳作有可能是关监狱,至于会不会被打,那得看情况了。可能大多数犯人都会吧。
要是我犯的错已经需要公安来抓的情况,那应该确实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了,应该会被打。」他很认真的设想。
玉君期待的小眼神灰暗了,哀嚎:「哎!原来外公也怕叔叔,叔叔好坏连老人都打。」
和玉君叔叔有啥关系?。。。噢,女婿弟弟是个民警。
「都打?你叔叔还打谁了?」冯知行问。
仗势欺人可不行。
玉君举起手:「还打玉君了,打玉君的手和屁股,还让玉君站在院子里举棍子!」打了人还吃她家的好吃的。
也就玉君没文化,要不然高低喊一句欺人太甚。
噢,打小孩了。
冯知行问:「你叔叔为啥打你?」
问到这个问题,玉君又哼哼唧唧不说话了。她在育婴所问过小伙伴胡三儿、周幺毛、二毛,他们都说玩粮食是要被打的。
冯知行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女婿。
华意南带着笑说:「她把我揉好的面团弄地上当泥巴团玩,被我弟碰上了收拾了一顿。」
「那做的很对。」
玉君低下了脑袋,老实了。
吃完饭,华意南在厨房洗碗,冯知行跟了进来。华意南当然不认为自己这个老丈人是来帮忙洗碗的,他问:「爸,有啥事吗?」
冯知行:「你知道珍珍妈妈下放的地址吗?」
「只知道是川西那边,具体在哪儿不清楚,当初妈和任叔走的时候不愿意让我们知道具体情况。」
怕女儿会忍耐不住跑去看望她们这些犯下历史遗留问题的罪人,给她们寄物资,不划清界限反而加深联系。
到时候拖累了自己。
两位长辈都没有说,甚至还不让知情人和冯珍珍说。
只说要是真有什么情况,她们会给家里寄信的。
冯珍珍去首都快两年,乔自琴同志也下放两年半了,并没有寄回过信,完全失去了消息。
冯知行在这个位置上,他没被拖累是因为乔自琴早就再婚了,而主要问题在她第二任丈夫身上。
冯知行被组织谈了两次话,这事也就过了。
之前并不好打听前妻夫妻俩的情况,但并不代表他不把这事放在心里。
这两年可以说是自从相识相知、结婚、同为珍珍父母的二十六年里,除了一开始刚刚恋爱结婚那段时间外,他想起乔自清同志最多的时候。
他总要想办法把人弄回来的。
冯知行:「我这边走不开,珍珍在首都也回不来,有件事还是要麻烦你。」
华意南心中有了猜测,说:「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麻不麻烦的,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直接说就行了。」
冯知行把最近的风向说给女婿听,然后说:「我会打听清楚珍珍妈妈下放的干校,麻烦你去看看她们,让她们把心态放平好好改造,总有结束的时候。」
去一趟川西阿?
五月初不冷不热的去一趟也可以。
华意南点点头,答应了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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