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意南一边观察一边想,怪不得两年多一封信都没寄,确实没这个必要哈。
乔自琴像是见鬼了似的上下扫视了一番女婿,把人拉到两人的位置上坐下,这才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啊?」
「来看看你们呢。」
「就光看看?家里边没啥事吧?你外公外婆、珍珍和玉君都好着呢?」
饭桌上,夫妻俩打了一个土豆烧肉、一个炖白菜、一个萝卜汤。
荤素搭配十分合宜。
一看就是平常不差肉吃。
华意南点点头:「家里都挺好的,珍珍去首都上大学走了快两年了,有寄信回来说在学校挺好的。我这趟就是来看看你们的,顺便在干校学习几天。」
读大学?
有自己在,珍珍还能过去读大学,看来冯知行没少出力啊。
她和两任丈夫都是大学生,女儿也去读个大学挺好的。
「珍珍走了,玉君就你一个人在带?」
「嗯,白天送育婴所,我妹妹高中毕业后搬到家里帮着我一起带呢。」
乔自琴抿唇想了想:「等珍珍回来,你也去读个大学吧。陪市大学应该开始招收工农兵大学学员了吧?」
家人之间其实是不必事事讲公平的,但如果你没办法发自内心的偏爱某一个人,那你最好讲一点公平。
「到时候再说吧,珍珍明年才毕业呢。」
乔自琴:「夫妻之间脚步还是要一致。」
说实在的,华意南面对乔自琴同志的时候常常有一种自己在面对婆婆的感觉。
什么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事没有发生在他身上。
也不是说丈母娘刁难他了。
可能和乔自琴同志的性格有关,两人相处的时候总有一种上下级的感觉。
差点亲近的味道。
华意南表示理解:「我知道,只是去年工农兵大学没有招收,以后还招不招不确定。」
还好冯珍珍七零年就去了,七一年没招,今年也不一定招不招,一拖就是两三年第一批都该毕业了。
午饭时间有限,华意南给后老丈人说了一下任兰心生子的事后,就先跟着等在一旁的刘崖安走了。
干校星期二、四、六的晚饭之后都有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
华意南来到了「未解放」干部的宿舍区。
不像华意南他们这些五七战士的住宿条件,这边是一个人一个单间。要来的有家属,夫妻俩是一起的,还给安排个小院子。
生活条件上还是多有照顾了。
华意南觉得还小看了乔自琴夫妻俩在这儿的自由性。
之前没在干校见着两口子,是因为在远处,农民们集资六万多元准备修一个渡河的石拱桥,把两人请去帮忙了。
体力上的活儿帮不到多少,脑力上的还是轻轻松松。
物资的采购、安排,后勤的保障,反正和经济后勤有关的,后老丈人手拿把掐的。
而乔自琴同志就负责人员的组织安排。
断断续续修了一年多了,最近那座石拱桥终于建成,极大方便两岸农民的日常生活。
有本事的人真是在哪儿都活得精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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