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稍纵即逝。
她爸在江岸县工作十来年,今年是任书记的第三年,他在这儿待不了多久了。任期结束必然会调进地委,她要抓紧时间。
她可不能像她爸似的在江岸县这么多年都挪不动窝。
「我连玉君都没脱手呢,你不想生我举双手赞同。」华意南表示同意。
他的干脆让冯珍珍感到暖心,头微微抵住华意南的脊背:「谢谢你,华意南同志。」
「不用谢,冯珍珍同志。咱家以后就靠你这个顶梁柱了,你可要加油啊。」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华意南也听了父女俩的讨论,按自己老丈人的安排,冯珍珍的未来道路很清晰。
而不愧是两个事业脑的女儿,冯珍珍也渐渐展露出对于仕途、对权力的渴望。
或许这就是耳濡目染?是基因?
反正华意南上辈子、这辈子都没有冯珍珍这家人这一股劲儿。
既然自己做不到那就退一步。
冯珍珍自然听明白了丈夫的意思,伸出手搂住华意南的腰,语气肯定的说:「我一定会的。」
敦荣和尤美经过妈老汉一个暑假的猫捉老鼠,反复鞭策最终成功补考。拿到初中毕业证有了高中可读,成为社会无业青年的脚步又能再拖两年了。
而冯珍珍女士进入小红楼,成为专管县里政工宣传二把手的秘书,从普通干事,升为副科级,挂着办公室副主任的名头。
在她去首都之前,她在钢厂已经得了厂领导的承诺,年底就能当上宣传处副职,也是副科级别。
三年的时间,从国营大厂的副科变成政府部门的副科。
二十五岁,冯珍珍正式开启那条艰难的道路。
工作一落实,她就开始了早出晚归的忙活儿。
好在虽然忙累,但作为一个有背景的,她忙活的很少做无用功和白工,干了活儿就必定有收获和成绩。
让来指导她的孙秘书羡慕的哟,想当年他刚刚进入政府部门工作的时候,出十分的力气,能得五分的果儿就已经算工作氛围好了。
奋斗这么多年也才正科级别。。。。
全国性的批林批孔运动。
抗美援朝胜利二十周年。
农业学大寨。
。。。。。
一项接一项的忙下来,玉君发现家里多一个妈妈也和以前也没啥差别,上学放学还是爸爸或者小姑来接自己,一天中也就吃饭的时候能看见她妈妈。
她心头对这新鲜人物的好奇,渐渐的也就消失了。
看到她妈还是笑呵呵的,心头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时间很快又到年底了。
冯珍珍回家之后,华意南花了一个月锻炼铺垫,玉君已经接受和她小姑一起睡觉了。这天华意南刚刚起床,手压着被子的边免得透风,快速的下床套上毛衣棉裤。
生火做饭。
天微微亮,家里的几个女同志陆续起床了。
冯珍珍起得最早,她伸展着全身,直直弯腰左手拍打右脚尖,右手拍打左脚尖,浑身的骨头都发出啪啪声。
华意南正在给昨天夜里腌上的包菜丝清洗调味,听到这阵动静,建议到:「我觉得你有必要休息休息,要不今天和我们去家里吃个酒席,天天埋在工作里,弦都绷的没弹性了。」
单休本就累人,冯家父女直接把每周一次的休息都舍了,一个月可能就休息一天。
冯珍珍比她爸要稍微好些,不下乡不出差的时候晚上七八点肯定能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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