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
识书听到这个词时有些困惑,她想自己应该是没有感受错,刚刚那两人间的情绪浮动拿火柴擦一下都能燃起来。
如何还能这么充满真诚的说出这句话。
难不成除了自己这个最爱,还有一般爱、劣质爱?
徐晓波可不能容忍自己在示爱时,识书还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梦游神情。
人总不能一直恍惚吧?重要时刻还是得回回神。
他掐了识书的腰一下,加重声音说:‘我和你说话呢,识书姐。」
识书被夹在靠椅和徐晓波中间,觉得此刻多少有些荒谬了。
她困惑的问:「我是你的最爱,那位女同学呢?我感觉其实你们之间好像也有一定的感情吧?」
她本想两人就这样互相心领神会的断掉,什么哭啊闹啊都不适合马上就要毕业,正是分配工作阶段自己。
可徐晓波似乎不是这么想的。
徐晓波对于识书这挑明般的「质问」不觉得恼怒,他的眼睛似乎还更亮了些。
双手依旧环着识书的腰,窗外的一束阳光越过蓝绿的画室门打在他的侧脸上,晃得那双浅色的瞳仁里有着如同小动物般的清澈与顽皮。
「识书,你不用在意她,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人。」
再一次的保证,可识书想听的解释一句没有。
识书不再问了,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识书开始忙着自己的毕业事宜,她很忙,不再去熟悉的画室找那个人,和班上的同学们一起整理实习时的画册。
六月份她们77届会有毕业画展。
当她不再主动联系,徐晓波这个人就完全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生活中。
偶尔识书还能在食堂看到熟悉的背影,有时是一个人偶尔是两个。
没差别的是,那双似愁似怨的眼睛总会跨越人海和识书略显躲闪的视线对上。
徐晓波的理直气壮让识书反而有点心虚了。
头天人家还抱着她的腰说爱她,第二天她就不搭理别人,还躲着人。
实在是。。。。哎!
五月底,识书和同学一起忙到晚上八点多才从教学楼出来。
一抬眼就看见徐晓波站在路边的花坛等她。
同行的班长看了看直直走过来的男同学,又看了看很是平静的识书,心中了然。问了需不需要他在一边等一会。
徐晓波瞥了一眼站在公告栏前,抱着胳膊一脸认真仔细阅读的男人。这才含酸的和识书说:「我以为识书姐是忙,忙的没空来找我,没想到倒是有空和人待到半夜。」
识书站在台阶上,看着徐晓波的小脸,很漂亮的人物。
但是太麻烦了。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她讨厌麻烦,讨厌复杂的情人关系。
「现在是晚上八点钟,路灯都还亮着呢。我确实很忙,但和我找不找你没什么关系。」
徐晓波脸上那点狡黠的、怨恨的、思恋的、恃宠而骄的神色,渐渐全部散去。
他的脸变成一张光洁冰冷的石膏像。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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