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爷爷看着她吃的高兴,突然又想起刚刚听到的,和老伴蛐蛐:「珍珍说她爸早上还给她做早饭了,你儿子转性了。」酸唧唧的,儿子养这么大,也没说给他们做过一口饭吃。
当爹妈的就是比不上媳妇闺女。
他以为自己说的小声,实际两个老人耳朵都有点背,说的老大声了。
饭桌上四个人全都听见了。
冯姑姑舀了一勺蛋羹给老爹:「我哥这辈子都不带转性的。」
冯爷爷又吹胡子瞪眼:「有你这么说你哥的吗?珍珍都说了她爸给她做饭了,小孩会骗人吗?」
远香近臭的臭老头。
冯大姑:「小孩不会骗人,但这是你家宝贝儿子的外孙女,珍珍的闺女玉君,她爸不是你儿子。」
「胡说八道。」
冯爷爷话说的硬气,实际拿起放在饭桌上的老花镜戴上,对着玉君仔细打量起来。
怎么看眼前的闺女都是珍珍嘛。
不过看着边上老伴摇了摇头,冯爷爷猜可能真的认错了。
他还是比较相信自己老伴的。
「哎,珍珍的闺女和她长得真像,也不怪我会认错,一个模子头刻出来的。」冯爷爷给自己挽尊。「珍珍的丈夫很好,还给媳妇孩子煮早饭。」屁股坐那儿就朝着谁说。
「珍珍的闺女啊,你叫什么啊?」他自然的问道,一点都不觉得这个问题有啥问题。
玉君也习惯了:「我叫玉君,祖祖。」
「多大了?在哪儿读书?成绩怎么样啊?」长辈的经典三连问。
玉君一一回答了,冯爷爷满意的点点头:「就是要好好学习知道不,你外公和你妈妈珍珍读书的时候成绩都很好的。」
冯爷爷又问:「珍珍考的啥大学?上班了吗?干得好吗?领导喜欢她不?」
「我妈妈读的西政,上班了,单位很重视她。」
冯爷爷闻言很高兴:「那就行,珍珍一直想考大学的,争气。」
他的记忆有些混沌,记得珍珍想考大学,又好像记得珍珍没读上大学。可珍珍不是中学生吗?
他甚至捋不太清楚,中学生的孙女哪来这么大一个女儿。
很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
像往常一样,冯爷爷把儿子、儿媳、孙女的事儿又全部问了一遍。
等玉君说到她外公和她外婆早离婚了,这顿午饭就吃的差不多了。
玉君准备收碗去厨房洗,冯爷爷把她拽住了:「你还是小孩子呢,洗啥碗,让你大姑洗。咱去沙发坐,你还没和我说你爸妈为啥离婚呢。」
好嘛,说着说着,冯爷爷又忘记眼前人不是孙女珍珍了。
冯大姑摆了摆手,让玉君去陪糊涂老爹说话。
在和糊涂老头一遍一遍掰扯,还是多干点活儿之间,冯大姑选择多干点活儿。
至少干活不让人生气,还越干越少。
「我外公和外婆好像是在我妈读小学的时候离的。」玉君想了想说。
「哎呀真是作孽!你还这么小呢,他们就离婚,你一个小孩多伤心。
这样,你别和你爸妈住了,你搬到爷爷奶奶家来住,咱不要他们俩没正形的家伙。」
一屋不平如何平天下?连和媳妇的关系都处理不好,冯爷爷对儿子很失望。
「那你爸妈还有和好的可能吗?夫妻还是原配的好,你看民国那时候二婚、三婚的那么多,有几个得了好了?
最后还是原配有良心,照顾着。」冯爷爷絮絮叨叨,想到那儿说到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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