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守则不让戴首饰,又不是不让打耳朵眼。她上学的时候不带不就行了。
谁的青春不迷茫?
玉君的不,她说要干就要干,是个行动派。
金店门口,女孩们穿着上学时不方便穿的漂亮衣裙,披散的发丝随风飘扬,划出青春洋溢的弧线。
往路边的绿荫下一站,嫩生的脸蛋上汗津津的,看着是那样的饱满漂亮。有了青春的增色,五分的脸蛋也有着八分的动人。
有个女孩看了看玉君,问道:「今天小明同学没一起啊?」
上次连着两次找人帮忙,作为道谢,玉君就邀请谭思明星期天一起出来玩儿。
发现这人安静、不咋呼、配合度高。就算是逛街一下午也不嫌烦,少有的绅士。
玉君也就愿意多叫他几次。
她大大方方地回答:「叫了啊,不过他又不用打耳朵眼,我让他晚点到。」
几个姑娘进了店,过了一会又出来了。
面面相觑。
「怎么还是拿针硬扎啊,看着像我奶纳鞋底似的。」
「要流血,我穿着白衣服,我扎不了。」
「我耳朵后面长火疖子了,不方便,下次吧。」
只有身先士卒傻大胆的玉君捂着那只火辣辣疼的耳朵,看着眼前这群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的女孩们。
许是心虚、许是怕玉君拽着她们回去硬给她们扎个眼,几个女孩忽然就想起自己还有点事。
一哄而散了。
等谭思明到的时候,就看见玉君一个人站在街边,单手捂着半张脸,像在摆造型。
「她们人呢?」
「走了。」
「走了?为什么?」
「她们看见我打耳朵眼吓跑了!」太没义气了。
她华玉君长这么大,之所以在社会混得开,就凭三样东西:够狠、义气、朋友多。。。。
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她华玉君可不和没义气的人深交。
谭思明看了一下,左边的耳朵还是白白小小完好无损的,右边的耳朵被玉君捂住了。
「很痛吗?」
玉君嘴硬:「不痛,就是看着吓人,结果她们就跑了。」
谭思明没说话。
玉君给自己挽尊:「我当然知道朋友之间也要尊重平等,我没有要强迫她们的意思,就是。。。。」
她当时看着工作人员拿出工具,说是直接扎的时候也有点想退缩,不过想着大家都要扎没什么大不了的。
谁知道啊谁知道,竟然一个站出来跟上的都没有。
全是投降派。
啊啊啊,玉君越想越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冲动鲁莽的傻大姐,被人涮了!
「我陪你打。」
「。。。啊?」玉君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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