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对识书的未来伴侣反倒没那么条条框框严格要求了。
她们家已经不需要一定要找个什么样的来彰显什么,求未来生活的富足安逸。
识书自己喜欢,对方条件说得过去就行。
识书没有打断小姑。
兄妹俩听了一耳朵。
这个男孩叫乔之初,是家里的大哥,下面还有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一家人都是陪市户口。
父亲是山城手表厂的工人,母亲也就是护工大姐原本是乡下人,在六十年代初经介绍嫁到了城里。
家中之前一直是乔父工作养家,后来改革开放了,工作岗位多了不老少,但钱也不比以前值钱。
考虑到孩子们长大了,要为他们以后结婚成家的花销做准备,没文化没技术的护工大姐走出家门找了这么个工作。
老大也就是乔之初八二年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出来开始工作了。下面的大妹妹可能是有大哥示范了考大学的难度,初中毕业直接考的中专学会计,已经在单位开展实习工作了。
二妹妹今年夏天考了师专,才读半年。
最小的弟弟刚刚升初中,也是个比较好的学校,说是成绩不差。
一家人该工作的工作,该上学的上学,倒是没什么人闲着。都是鼓着劲儿一起往好日子奔。
很普通,但听着也没什么麻烦事很规矩的一家人。
山木听了一耳朵,想着他回去之前找那边的户籍警打听一下这家人在街道的风评。看看有没有什么脏的臭的、不三不四花花肠子什么的。
护工大姐说了一通华小姑只是点头,夸了她们两口子会教育孩子,别的倒是没说。毕竟不是熟人介绍,里里外外都不熟悉,总得打听一下。
护工大姐还以为她们是没看上,觉得可能对于有文化有修养的人来说,长相可能确实不是什么值得看中的点吧。
毕竟脸长得再好,过上十几年也就和普通人没啥区别了,想到这点,护工大姐有点不好意思的把儿子的照片揣回了自己的荷包里。
过了两天,山木在贵州的一个小县城给华小姑打了电话,说了一下乔家。
「街道、邻居都说是厚道人家。没和人红过脸,家里几个孩子脾气也是温温吞吞的、老老实实的。一家人没犯过事,也没乱搞过男女关系。
那个大姐本人就是年轻时长得好看,十里八乡一枝花通过婚嫁从农村到大城市,家里可能对这方面家学渊源,心理接受度比较高不容易出什么事儿。
识书要是喜欢,可以接触一下。」
「什么家学渊源,净胡说。行了,你出任务也注意安全,我会和识书说的。」华小姑叮嘱道。
等晚上王金波回家,也说了他和手表厂保卫科打听的消息。
「在工作上也没啥问题,工友说他不偷奸耍滑,不爱打牌,就好抽点烟,酒也喝得少。
在单位没吃过处分,七几年的时候还评上过一次先进。风评还是可以。」
一通打听之后,确定还行,小姑也得了识书的准话,可以见面一起吃个饭。
当天有丽找到了护工大姐,和她讲了这事。
给人激动的,像走在路上被大馅饼砸了一样。把见面的时间地点记在纸片上,郑重的揣在荷包里,保证她家老大一定准时到。
有丽看着她穿着朴素的背影,心情复杂的咂吧嘴。
这要是成了,那真是应了那句话。人一辈子的境遇真是很难说的准。
长得好看真的能当饭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