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狗似的,总是把窝扒拉的乱糟糟的。
正抖搂着一张动物皮毛翻来覆去的看,亮晶晶的看着她爸:「爸爸,这是你给我带的礼物吗?」
华意南点点头:「那边的貂皮大衣咱这边也穿不了,我就给你带了一张皮毛回来,你看想要什么款式的,找个裁缝自己订做吧。刚好过年的时候穿。」
华意南想着做个马甲、围脖、帽子啥的都行。要是还有多的,就做个小皮裙,就玉君这上蹿下跳的劲儿,不用金箍棒都能当孙悟空了。
玉君把皮毛折吧折吧搂在怀里:「这摸着好滑呀。」满稀罕的。
「爸爸,你就带了一张吗?爷爷外婆他们呢?」
「买了,都买了。你这张是我背回来的,他们的都是寄的包裹。」
「是因为我这个最贵吗?」
「有的穿你就穿吧,也就这几年了,等你大学毕业工作了,像你妈似的这些东西你想穿都穿不了。」
华意南上班还能穿自己的服装,冯珍珍就只能一年四季的穿制服。
玉君把皮草放到一边,继续哈拉她爸带回来的包裹,耸耸肩:「我才不大学毕业就工作呢,二十岁就开始上班干到五六十岁那也太可怕了,我还考研究生呢。」
华意南就跟在玉君后边收拾,把玉君扒拉出来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好。给几位长辈带回来的长白山人参和背回来的虎骨酒收拾到一边,找空都得送去。
「你要是愿意你读博士都行,我不管。」
「哎!这是啥服装啊?裙子咋这么长,都到我胸口了。爸你给自己买的吗?」
玉君又从一个包里翻出一套薄荷绿的裙子,提在身前比划。
上衣短短的,裙子又特别长。
「我有时候觉得你脑子缺根筋,我给自己买啥裙子。给你买的,朝鲜族的裙子,我看着还挺好看的。等春天天气暖和点了,找个景色好的地方拍点照片。」
玉君扣了扣裙子上的刺绣,然后就把袖口的福字扣飞线了。
轻轻拍了拍,当做无事发生。
「裙子好看穿穿就得了呗,干啥还专门去拍个照片,多无聊。」
「拍照片还无聊?彩色相机都是今年才普及,我和你姑姑以前想留张黑白照片还只能去照相馆。你爸我亲自给你拍,想拍多少张就拍多少张你倒不愿意了。」
「哎!拍拍拍,等春天了咱一起去拍。」
老父亲实在太爱拍照片了,也是没谁了。
「留影是有纪念意义的。人活着几十年,你不留点东西,以后都想不起来当时发生过什么事,是什么心情。」华意南说。
玉君想起自己读小学时写的那几本日记。
额。。。。其实有时候想不起来也挺好的。
她翻开日记本的时候都怀疑到底是不是自己写的,她小时候这么傻吗?
重启过去幼稚的时光,尴尬程度不亚于她走在大路上,摔了个前滚翻五圈,扑通跪人家脚跟前给磕了一个。
玉君千忍万忍才忍住不把日记全都撕烂,毁尸灭迹。
毕竟日记里除了自己的犯傻言论,还有很多已经被她忘记了和家人的互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