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意南:「等一会吧,等雨停了再走。」
可别给人孩子弄感冒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
「。。。。。等雨小了再走吧。」华意南看着下的和依萍找她爸要钱那天一样大的雨,说道。
快九点了,雨一直不见小。
华意南脑海里闪过许多在陪市拍的悬疑片。
寒冷的冬夜、瓢泼的大雨、无人的小巷、非要独自骑车回家的小孩。
黑暗的色调、摇晃的镜头、窥视的角度。
算了算了。。。
「雨一直不停,你就在叔家住一夜明天再回去,我等会给你家打电话。」
「好的,华叔叔。」
好不容易同时在家的吴菲和丈夫,在家左等右等,等不到孩子。
电话铃响了,谭爸接起来:「。。。。哦哦,麻烦你了兄弟。。。。我知道了。。。。哎,好的,再见。」
挂了电话,在妻子问询的眼神中,一摊手:「你儿子登堂入室,乐不思蜀了。」
莫名其妙的一段话,吴菲还就是听懂了:「。。。。。在华意南他家?」
「嗯呢。」
「不回来拉倒,我们也过过二人世界。」
谭思明留在家里,玉君也没有专门陪他玩儿。晚饭时她爸提起跳舞,激起了她的兴致,回房间换了舞蹈服来到家里那间空置许久的舞蹈室。
拉筋热身。
一转身发现谭思明站在门口,玉君问:「你怎么不在堂屋看电视。」
「我能在这儿看你跳舞吗?你不在,堂屋就我和华叔叔两个人。。。。」
「行吧,不许乱走动,不许发出声音知道不?」
「知道,我保证不发出声音。」
谭思明脱了鞋,盘腿坐在靠门的角落。
随着收录机流淌的音乐,少女踮起足尖,微微扬起下巴,整个世界似乎都以她为中心收拢起来,她是花丛中振翅的美丽白鹤。
她开始旋转,闭上那双大眼睛,享受的旋转,那样从容美丽,不见一丝慌张。玉君越转越快,周围的一切仿佛变得暗了,只剩少女是唯一的发光体。
谭思明似乎看到了如月华般的裙裾从玉君腰间延伸出来。
浪花一般,沙沙的冲刷着傻愣愣的少年。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少年心事变得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