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玉君板板正正被推的飞起老高,她开心的欢呼:「哦!这个项目好,怪刺激的。」
「我感觉自己像外国电影里的女主角了,不过她们的秋千不是轮胎皮,是漂亮的花藤缠出来的。」
郑钊远就这么一下一下的推着华玉君,站在身后他看不见玉君脸上的笑容,只能看见对方刚刚齐肩的头发一下一下的飞起。
听到玉君这么说,他说:「你等我一下。」
「干嘛去?」
没有动力,秋千慢慢变缓,玉君把着铁链,双脚点住地面,看向在不远处黑乎乎花坛里弯着腰的背影。
「喏。」
他递上一大朵被肥厚绿叶簇拥着的洁白栀子花:「你也是女主角。」
粗粗大大的花枝,香的掸都掸不开。
「还好管理员下班了,要不然非得罚你一块钱不可。」玉君笑着接过栀子花,起身说道:「不能再玩儿了等会宿舍都关门了,咱走吧。」
重新回到往学校去的路上,玉君忽然问道:「你最喜欢什么歌?」
郑钊远想了想:「张雨生的《我的未来不是梦》。」
嘿,一点都不意外呢。
那天晚上之后,三班的同学们收拾好行装一个个离开了学校,以后或许会再相聚,却再也聚不齐了。
华意南和张勉进一起来学校接玉君,给她搬行李。
住了四年,杂七杂八的物件还是挺多。
玉君看着说是来帮自己搬东西,实际上一趟一趟帮元朗悦干活的张勉进。问她爸:「他咋还没回江岸县呢?」
华意南:「说是要等成绩下来了再回去,就这两天了。咋了?」
「没咋。要是他早恋了,张伯伯能找你不?」要是真成了,她老弟怕是不会回江岸县了。
华意南听到这话,反应了一会,忽然笑了:「不能,你张伯伯还得感谢咱父女俩呢,给他儿子找了个好归宿。」
感觉去张家吃张勉进的满月酒就是前几年的事儿,忽然都到了处对象的年龄了。
时间可真是快啊。
元朗悦行李多,她家里派人开车来接她。
张勉进把行李给放好,元朗悦从车窗探出头:「成绩出来了给我打电话知道不?」
「嗯。」
「我会给你写信。」
「好。」
「那我走了,成都见。」
「成都见。」
这哪里像才接触的样子,是她之前被蒙蔽了双眼,玉君走上前,拍了拍张勉进的肩膀:「你要是生在抗战年间,肯定是个搞潜伏的好苗子。」
「玉君姐。。。。」
华意南看着张勉进水润润的牛眼睛,打岔:「好了好了,咱也回去了,等会太阳大了晒人的很。」
过了两天,高考成绩出来了,张勉进过线第一志愿,考上了四川中医学院。
送走快乐的张勉进,玉君还没和她爸说自己暑假想去海南玩,两人就爆发了一个不小的矛盾。
「啥叫你不准备去首都啊?」
玉君完全没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