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经历过小孩不写作业的。
玉清不懂为啥大伯有点严肃,手指都扣进了鸡蛋糕里,磕巴的回答道:「我放假的时候问外婆,她说我都要转学了,暑假作业做了新学校的老师也不收,我就没写。」
钱婶啊钱婶!
华意南:「做作业呢是为了检验和巩固学过的东西,不是为了应付老师的。」
玉清低着头,只给她大伯看她头顶的旋。
她听不懂检验、巩固是啥意思,知道应付。
她妈妈会骂爸爸应付她。
大概就是不认真的意思吧。
行吧,看来他的侄女有点不爱学习。
没事,他有心理准备,毕竟是山木的闺女嘛。
学好学坏是另一回事,态度还是要拿出来的。
「没做,那你的暑假作业册子呢?」
「在书包里。」玉清回答。
背着暑假作业去了惠水,没拿出来过,又背回了陪市。
华意南没有指责玉清:「先把早饭吃完。」
一个八岁的小孩,从小被送过来送过去的,爸妈都是怀着一种愧疚的,只要女儿高兴,宠着就好的心态。
而日常主要抚养者应彩霞,也不好对这个后孙女严加管教,免得继子山木还以为自己虐待他闺女呢。
宽松的放养着她。
她能有现在的性格,没有变成小混蛋,已经是比较好的结果。
小学二年级的小孩一个,好好教就是了。
玉清惴惴不安的吃完手里的鸡蛋糕,还把碗里的牛奶喝完了。这还是她第一吃东西有种嗓子眼紧紧的,吞不下去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可能病了。
一双格外黑的瞳仁怯怯的看向她大伯。
只见她大伯笑着说:「今天的行程改一改,既然你的暑假作业没做,那我们今天就把你的暑假作业做完。什么时候做完,咱们什么时候出去。」
晴天霹雳。
那一瞬间,玉清一股委屈涌上心头,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华意南没哄也没骂,起身把桌子上的碗筷收进厨房,洗好之后才回来。
玉清还在哭,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小孩。哭的狗窝里的小白都醒了,焦急的围在她的脚下转来转去。
华意南先不去招她,去了玉清的房间,将她的书包提了过来。
把那本崭新的一个折痕都没有的暑假作业拿出来。
毕竟才刚刚读完小学一年,勉强脱掉文盲的帽子,作业还是很少的。语文数学一共就一本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