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都要求明确。
就怕剪的不好,回去她二哥又找她事儿。
玉清开始剪了,应嘉儿则被前台带过去洗头发。
她洗完头,老板还拿着梳子一点一点的给玉清「精雕细琢」她的妹妹头。
「稍微等一下,等小姑娘剪完就给你剪。」
「没事,你慢慢剪,给她剪好一点,我不着急。」
又嘱咐玉清:「不要乱动哦,小心剪到你的耳朵。」
「知道了小姑。」
玉清剪完头发,应嘉儿让她转了一圈,左右仔细的看了看。
剪得很好,圆溜溜的蓬松,像个小栗子。
她二哥肯定能满意。
这才放心,让玉清就坐在一边玩儿,等她剪头发。
「美女,你要剪个什么发型?」老板还想拿杂志让应嘉儿选。
「不用了,我就剪短,到肩膀就行。」
应嘉儿一年剪两次头发,一直都是这半长不短的直发发型,也不留头帘。
「剪齐还是剪个层次?」
「剪个层次吧。」
虽然客人没提什么要求,老板还是自己发挥,精细的自我要求起来。
最后发型出来,倒不是应嘉儿平时那清汤挂面一溜顺的样子。层次一出来,也有了几分蓬松和俏皮。
怪不得生意这么好,技术真不孬。
多看了两眼,应嘉儿就把头发扎了起来,起身牵着玉清往外走:「老板,多少钱?」
「哎不用,我和华队长是朋友,不收钱。」
出门的时候,二哥没说不用给钱,应嘉儿也不知道该给多少,按着平时自己剪头价格的双倍,付了两个人的钱。
留了一张十块在前台的桌子上。
两人往家去,玉清剪了头发,缩着头:「小姑,我脖子冷。」
应嘉儿干脆拐进商店给玉清买了一条波浪花纹的羊仔毛围巾。
两个姑娘到家时,有德、有才堂伯他们都来了。
可能是多了各家的儿媳妇、大姑娘,厨房终于煎炸烹煮劳动了起来。
大家看着玉清回来了,都夸小小姑娘的发型好看。
也不忘夸应嘉儿这个小堂妹今天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