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小师妹三年读研都要这样,那也太煎熬了。
其实,学校的研究生也有在校期间领证结婚的,毕竟国家的法定结婚年龄男22岁,女20岁。
研究生们基本都是满足的。
虽说晚婚晚育,学校对学生的限制肯定没有单位对职工的限制严格。只要符合法定条件的,提交了书面申请,学校都会同意,并开具书面证明。
不过曾时韫认为还在读书年龄的学生,是没办法对自己的人生大事做出理智的决定。
从没有想过要在这三年和师妹领证结婚。
等师妹研究生毕业拿到硕士学位,再结婚,那就刚刚好。
玉君倒是不知道曾时韫把两人领证的日子都计划好了。
既然曾时韫都这样说了,玉君还是相信对方的品格的,没再说什么。
玉君把那个出租屋当做一个上课和休闲的地方,曾时韫却把那儿当做两人的一个小窝。
每次上课他都会提前过去,开窗通风,把房子简单打扫一番。
他喜欢在课前问玉君想要喝什么,再烧水准备一番。喜欢让玉君坐在他定制的沙发上,捧着他专门买的一对陶瓷杯子其中一个,专注的听他讲课。
上完课,玉君在客厅看书阅览刊物书书写写,他就去厨房做上一点简单的吃食。
他并不会做饭,一开始的时候只能开豆豉鱼罐头,煎上两片午餐肉夹着馒头或是拌面条吃。
后来他向人请教了厨艺,能做点稍复杂的饭菜,还能做玉君喜欢吃的鱼香肉丝。
这一学期,曾时韫完全的沉浸在这段,他认为的温馨的家庭生活。
去外地讲学的许教授回来之后,得知两人恋爱,也得知了曾时韫这个学生这半年的状态。
将人叫到了家中,苦口婆心的教育这个陷入爱情的学生,到底该如何平衡恋爱和工作学习的关系。
「男女之情确实美好,让人着迷,从古至今都有许多人陷入其中。但从恋爱时花前月下的浪漫到婚后的锅碗瓢盆的琐碎,这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
能妥善处理好恋爱的甜蜜和生活工作的之间的平衡,既享受爱情滋养也不能忘记打好生活的基石。
这一部分,你得向你小师妹学习。」
玉君这个学生,应对他提问时应答如流,这学期还发表了一篇文章,言之有物,比去年的那篇好上许多。
一看这一学期的学习就十分充实。要不是妻子告诉他两人在恋爱,他根本看不出来对方还分了心神谈了一段恋爱。
而曾时韫这个学生呢?经济法教研室副主任都和他说了,这学期时韫教学方面没什么大毛病,学术方面有质量的产出是极少的。
和以前那个积极在国内各个法学刊物上发表论文的时韫,差得太远了。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在男女之情上也是如此,只有这样爱情和婚姻才能有长久的生命力。」
曾时韫表现的不好,玉君表现的好。许教授只找了曾时韫谈话,并没有找玉君。
所以玉君并不知道曾时韫心中的想法。
九十年代的研究生走的是「一年学理论、两年搞科研、一年写论文。」的典型路径。
暑假,研二研三阶段的学生是需要进行实地调研和课题研讨,许教授的研究生除了这些任务,还会被塞到实习单位进行实习。
而玉君此时刚刚结束理论课程学习阶段,许教授只给她布置了些文献阅读、开题准备的任务就准了她放假回家。
好好为研二,这个研究生阶段最忙碌压力最大的阶段做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