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弟这些年来做生意,做一个赔一个。一直在刷新一家人对这个社会虚假兄弟、骗子合作伙伴的认知。
原来还可以这样骗人,原来还有这么多坑呢。
要不是大姐钱如珠一直花钱给这个弟弟擦屁股,钱长安至少有两轮牢狱之灾。
他天天在外面玩才花几个钱?比得上这个「有正事」的老三?
轮得到他在自己面前装。
钱长安面色一僵,哈哈笑了两声,给自己解围,说:「大哥,你都没上过几天班,不懂做生意这种事,有赔有赚,那都是正常的。
你没听那首歌吗?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没有人会随随随便便成功~
是吧,失败是成功之母,都是经验。」
「呵呵。」钱长平冷笑:「你唱歌还挺好听的,要不我介绍你去歌舞厅驻唱吧,肯定比你做生意赚钱。」
没一个省心的,钱外婆不想听他俩阴阳怪气,在客人面前也不嫌丢人。
打断了两个儿子的你来我往:「行了,打电话问问你们大姐,到哪儿了。」
钱长安也拿出一个大哥大,给自家大姐打去了电话。
挂了之后说:「大姐的车到门岗了,让咱可以上车出发,直接过去。」
三辆皇冠车排成一列行驶在道路上,玉清这次坐的是她二舅舅开的车。过了一会,她紧紧握住了安全带,问她二舅:「二舅舅,车坏了吗?为什么一顿一顿的呀,我感觉有点难受。」
钱长平开车比较稳重,钱长安则是比较激进,喜欢开快车狂踩刹车。
怪不得她外婆外公都不坐二舅舅的车,给玉清都坐的有点晕车了。
在玉清的抗议下,钱长平终于老实的开起了慢车。单手握着方向盘,摇下车窗,伸出手,一脸的意兴阑珊。
引得路边的人频频回头,他却习以为常。
晚上的酒楼是钱如珠定的,装修更显典雅,不至于像中午钱长平安排的那样处处金碧辉煌。一看就是充满暴发户的气质。
一行人往包房去,前后还有两个司机兼保镖在随行。
钱如珠对着玉君和曾时韫笑了一下:「这两位都是在我这儿工作挺久的老熟人了,玉君还记得吗?」
玉君还记得,笑着对有一师之谊的两人点了点头。
九十年代,各地的悍匪全国各地流窜作案,外号第一杀手第二杀手的a级通缉令发了一大叠。黑社会盘踞、灭门、绑架撕票的事儿也多,社会环境还是挺混乱危险的。
像钱如珠这种整个市里都排得上号的大老板,在某些人眼里就是肥羊。
搬到安保条件更好的别墅区,出行也得有专人保护。
进了包厢,两个保镖转了一圈就出去门外等着了。
玉清一直看着她妈妈,脸上画着妆,红嘴唇,卷发披在脑后,穿着一身套装高跟鞋,特别有女人味、特别漂亮。
钱如珠注意到自己宝贝闺女一直盯着她,伸手摸了一下对方婴儿肥的脸蛋:「变漂亮了,想不想我?」
「想!」
「那刚刚怎么不上妈妈的车?」
「二舅舅拉我去坐他的车。」
大家都知道钱长平开车的毛病,玉君和曾时韫是客人,不能去坐。自己也不想坐,可不就把玉清这个不了解真相的留下了。
「你们的车都坐满了,让玉清去挤多不安全。」钱长安:「再说了除了我,谁还和你一起系安全带。」
现在没什么行车安全的说法,路上酒驾都是常事,司机都不带系安全带的。
钱长安副驾的安全带还是第一次被拽出来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