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的拧着一张浸透水的大毛巾。
「外婆和妈妈给我准备了这么大这么好的房间,我那么说她们会不会伤心啊?」
玉君稀奇的看了看这个妹妹,所以是哪怕自己难受也要不伤别人的心吗?
她接过毛巾一拧,哗啦!
毛巾变得干干的贴在了玉清的脸上。
「这么一点小事她们就伤心了?你以为你妈妈她们和你一样都是小孩呢。
你瞅你那眼睛,大人一时反应不过来,之后也会发现的。你不说你妈可不会觉得是你懂事,只会觉得你和她生分。
真正关心你的人都希望你能舒舒服服的,不是真真关心你的人,也不值得你这么为她们想。
所以,大大方方的。」
玉清被大姐说服了。
她今天晚上就要搬到只放得下一张床的小小小房间里去睡。
把毛巾挂上,玉清问:「大姐,我们去哪儿玩儿呀?大姐夫呢?」
「下午带你去见我同学,晚上二爷爷家的堂叔叫吃晚饭,咱一起去。」玉君道:「快把衣服换了,你大姐夫在楼下等我们呢。」
玉清换了一件熊猫盼盼的粉红色短袖,和她大姐往楼下去。
「哎,我外公外婆他们呢?」
家里没有表弟钱浩发出的各种动静,显得格外的安静,只有大姐夫坐在沙发上等着她们。
「你是这家的主人还是我是?人去哪了还问我呢。」
玉清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我睡觉之前她们都还在呢。」
「说是出去打麻将去了,两个小的也带着的,那边有小孩和他俩玩。」
这是留守的保姆和玉君说的。
保姆上前:「玉君小姐,我已经和钱阿姨打过电话了,她说等结束了可以给长安经理打电话,让长安经理去接玉清。」
玉君点点表示知道了,就牵着玉清和曾时韫出门了。
门口她们来时的出租车还打表等着呢。
要不然从这个别墅区走出去打车还挺远的。
目的地是个茶楼。
服务员带着三人进了包间。
包间里郑钊远正等着几人。
七年,郑钊远和当年那个穿着旧工服的拮据窘迫穷小子大不相同了。
「怎么约了个茶楼,搞的这么正式吗,郑同学。」玉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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