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悦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叫着:「才五十吗,这也差的太多了吧,爸爸你可要一碗水端平。」
「一碗水端平?你两个姐姐考上的时候我还没给她们呢,你要这么说,那你考上我也不给。」华振新能被这种话逼到?
反手就要把许出去的奖励收回。
家悦愣了一小下,笑眯眯的挽着她爸的胳膊,摇啊摇:「一碗水端平的话,爸爸应该给姐姐们把奖励补上,而不是不给我。
我也不是为自己要,我还有两年才中考呢,我是给大姐二姐要。
不过我觉得我高中一定能考上一中的高中部的,因为我有最最好的爸爸、最最好的妈妈、最最好的大姐二姐。
考不上我都不配做家里的华小三,我有信心。
好不好嘛,爸爸。」
她为大姐二姐多要来五十,大姐二姐不得给她五块钱奖励她?
嘿嘿,到时候她就有二十块了。
自古老大憨、老二精、老三奸。
华振新觉得老辈子总结的还是很到位的。
玉清在惠水的十二天,她学会了一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技能。
打麻将。
华意南是怎么发现的呢?
玉清八月一号被她二舅舅送回了陪市,华意南去火车站接的。
半个月不见的玉清有点晒黑了,脸蛋微微圆润了一些,别的倒是没什么太大变化。
回家之后华意南检查了对方的作业。
说做一半就只做了一半,一点都没多做。但字迹还算工整,可见做的时候态度还是端正的。
玉清十分轻松的过关了。
明天才去少年宫上课,今天下午可以自由活动,玉清就跑到了小芳家的小卖部找小芳玩儿。
俩小姑娘叽叽咕咕聊了一会、看完了新出的少儿杂志、连环画就没什么好玩的。
陪市的烈日,打断所有想出门的念头。
刚刚学会打麻将的时候,新手都会觉得这个结合了脑力和体力的综合性运动还是蛮有趣的。
可巧了玉清也是这么觉得。
玉清就提议,要不要一起打麻将玩儿?
身为麻将馆小老板的小芳,耳濡目染之下也是会打麻将。
经常在小芳房间来玩的小孩都是跟着家里人来的,再选出两个知道规则的小麻将选手还是很简单。
多的都有,想上桌还得排队呢。
小芳去提了一副沉甸甸的麻将过来。又搬了两根条凳,凑着房间里本来就有的两根,简易麻将桌就有了。
一只手才将将握的住一张麻将的四个小孩,就这么有模有样的打起来川麻换三张。
打麻将的时候时间是过得很快的。
玉清的技术在几个小孩中还可以,打的有输有赢。
而正是这种有输有赢才更让人欲罢不能,能一直保持着兴趣。
华意南晚饭都做好了,发现小丫头还没回来,就出来找人。
玉清一个抬头,发现她大伯站在小芳房间门口看着她,一瞬间手里的麻将都握不住了。
咚的一声麻将掉在了地板砖上。
那一瞬间天黑了地裂了,世界就要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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