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后仰的玉君扒拉了几下曾时韫的脑袋,发丝比她的偏硬,有点刺手。
推了两下没推开,玉君干脆环抱住青年的背,眼神观察着周围:「你可小心了,你这么强行抱着我,小心有好心人来主持公道。」
她没发现,其实她的脸上也有着愉悦的笑容。
或许以后的她会变。但此刻,玉君心中对于感情,在衡量和计算之外,还有一些真挚和纯粹。
「那你刚刚那样看着我做什么?」
「我在想,我或许应该对你更好一点。」
「你自己好好的就行,我来对你好。」
「这么伟大?」
「甘之如饴。」
年轻的情侣手牵手走在首都的街道上,她们还是普通的。。有一点漂亮有一点俊秀的普通青年。
他们可以快乐的甩着紧握的双手、可以给所有路人一个灿烂的笑容。
路过红宝石蛋糕店时,两人拐进去买了一个软糯香甜的美味海派鲜奶蛋糕。
她们要庆祝,庆祝这一天。
既然两人的婚事已经没有阻碍了,玉君在九月开学之前,还去了一趟天津见了一下未来公公婆婆。
这场会面,被曾家上上下下称作专制和民主的第一场较量。
玉君有言道:和任何人任何群体的斗争,必须过激、必须彻底。
此后三年,在玉君和曾时韫两人的婚房、婚礼、孕期事宜、月子照顾、孩子养育这一系列问题上。
专制对民主连削带打,定下了此后几十年的调子,让民主再无反守为攻的机会。
毕竟,曾时韫这个链接双方的重要角色拉偏架,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曾家虽然对厉害儿媳妇有点发怵,但到底是良善人家,对二人的婚事也是拿出来最高的标准。
曾时韫在法大工作三年,可以参加分房了。
但九二年,原本在学院路的主校区向昌平校区迁移。
学校的新家属院也在昌平那边。
玉君开学之后要在海淀这边上学,两校相距三十几公里,以现在首都的交通来说,这个距离注定两人只能休息日才相见。
婚房要是定为曾时韫学校分的那套房,对玉君来说有些奔波。
一定要有个人奔波,那还是让曾时韫奔吧。
两人决定在中关村附近买一套商品房,作为二人的婚房。
买房这种事,不需要家里出钱,那就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虽然曾时韫讲师的工资不高,可玉君有钱。
和父母知会了一声之后,两人就快速的走完了看房、下定、买房、过户的流程。
玉君名下多了一套中关村东大院全款的一套三居室。
两人计划先领证,婚礼等寒假回老家,由双方父母操办,一边办一场。
婚房就等曾时韫周末休息的时候找人来装修,明年开春之后应该就能入住了。
现在两人都在各自学校住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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