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伸出手去牵冯外公,说:「我大伯同意了,走吧冯外公。」
。。。。。冯知行:看来自己有必要锻炼锻炼身体。
不熟悉的一老一少走在道路边上,欢快的只有小白。
冯知行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周围,看到小饭馆坐了四五桌人,看穿着老头衫的大爷站在树荫下下象棋,也看小孩们拿着乒乓球拍,在水泥台上你来我往的打乒乓球。
「很好啊,经济建设已见成效,相比八十年代,群众的初步摆脱物质匮乏,基本迈进小康。」
没人回答。
玉清疑惑:「什么是群众?」
冯知行一时语塞。
「群众就是人民群众,非党员非干部的基层民众。指社会上的绝大多数人。你就是群众。」
「我是群众?我不是少先队员吗?我三年级就入队了。」玉清困惑。
「14岁之前没有政治身份,政治面貌应该留空,等你加入共青团了,你就政治面貌就是共青团员了。」
「可是我是少先队员,我为啥留空呢,老师说那也是有组织的。」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少先队是中国少年儿童的群众组织。少先队员确实有自己的组织归属,但这不是政治身份。」
玉清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红领巾,心里腹诽。
就是就是!
晚上吃完饭,冯知行就要回家了。
华意南自然不能让老丈人自己离开,得送。
拿上钥匙,对玉清说:「你在家里做作业,我一会就回来。」
玉清:「我可以先去溜小白吗?」
「先做作业。」
「好吧。」
「等会回来了给你切哈密瓜吃。」
「啊,哪来的哈密瓜呀!」
「你冯外公带来的。」
「哦。」
家里就玉清一个小孩,华意南把院门锁上了,虚扶着老丈人往外走。
冯知行不喜欢被人扶着,他还没有老掉牙呢。
「小姑娘好像不是很欢迎我啊。」
华意南笑了一下,说:「可能是我之前和她说了,等您回来了要搬家的事儿吧。小姑娘舍不得离开熟悉的地方。」
冯知行今年六十九岁,没有妻子,身边也没有儿女。
都回陪市了,总不能让人家就一个人住在那个一百五十平的大联排两层宿舍里吧。
当然,组织会安排保姆照顾生活,保姆总不是家人。
说起来还是孤零零的。
冯知行今天晚上吃的有点多,抚着自己的胃轻轻按压打转,说:「我倒是不介意一个人住,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不过,你要考虑一点,要是珍珍有空回陪市一趟,她也不可能再回这儿住了。」
除非华意南想夫妻团聚的时候,外面有人布控。
「我早就考虑好了,爸。等周日休息的时候就搬到您那边去。」
「行,到时候你们就住楼上的房间,我上去看过,风景还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