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没满月就被她从路边草丛捡回来,那真是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竟然敢欺负她的狗。
「我和你拼了!」
然后两个人就打了起来。
玉清带武器,体格也比男孩壮一点,心里一股小白受委屈了要给小白报仇的怒气支持。
她还真和那个男孩打了个平手。
主人打起来了,两只狗也不能看热闹啊,也是忠义,又干上了。
那真是兵对兵、将对将,打的好不热闹。
等华意南闻讯赶来的时候,就见玉清头发凌乱,气哼哼的站在老丈人身边,手里还握着根棍。
仔细一看,是家里的扫把,被打散了。
俩孩子还和斗急眼的乌眼鸡似的瞪着对方。但两方老人已经完成了友好的协商,小孩打架也不是什么大事。各管各家孩子就是了。
都住这儿了,还能因为俩孩子打架、俩狗打架真上火?
摇头笑笑赤子之心,各回各家。
回家对着光一看,玉清的下巴、手掌、膝盖、手肘都被蹭破了,有点红肿,别的暂时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厉害了,还会打架了。」
玉清瘪着嘴不讲话。
伤上加伤的小白,第二天早上连身都不起了,光躺着哼哼唧唧。
玉清吓得够呛,以为小白要死了,学也不上要送小白去看医生。
冯知行被女婿安排,带玉清、保姆燕子、受伤犬去了巴南那边的畜牧站看兽医。
等小白看着那个熟悉的兽医后,也不瘫软了,蹦着要跑。
没跑成,又被按着检查了一番,内脏没问题、骨头没问题。
问题不大,撕咬伤还只算皮肉伤,没有形成空腔。
至于起不来身,这不蹦的挺有劲?
兽医猜测,狗也有自己的情绪想法,可能没受过伤吃过亏,猛的挨了打心情郁闷撒娇呢。
小白又被捆在了长凳上,可怕的兽医用镊子夹着卫生棉球,直接捅进伤口里左三圈右三圈,里里外外消了毒,然后缝上两针,一拉一剪就好了。
身上的伤口处理好了,兽医弹了弹小白的耳朵。
在玉清恐惧、害怕、心疼的注视中,露出了和蔼的笑容:「这个耳朵要不要我帮你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