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这场冲锋的指挥官,时快时慢,冲锋或是后退、停滞不前。充满生命力的肢体将对方紧紧缠绕,像是互相依傍生长完全契合的藤蔓。
年轻时是激动和酣畅,此时的他们更享受那种相濡以沫、缠绵绯彻的温情。
也依旧会为这刻亲密的欢愉,嘴角溢出呓语。
两人搂在一起,华意南扯过踢到一边的被子给老婆盖上,一下一下的顺着冯珍珍的长发。看着对方闭着的双眼,绯红的脸颊、上下起伏的胸口,心中是无限的留恋和爱意在生长。
「我还行吧?」
「啧。」
「什么嘛。」华意南感觉一把冷剑插进了他的胸膛。
一个小小的啧,对他的伤害是巨大的。
「含蓄一点。」
问题直白,用词隐晦。冯珍珍拍了一下丈夫的胸膛,肉生生的。
「可是我都过了含蓄的年龄了。」
都那么久不见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含蓄呢。
「含蓄内敛是中国人民的传统美德。」
看着女人拿过一旁的睡袍披上,往卫生间去,华意南撑着脑袋有点怀疑自己。
不能吧?
等两人都重新洗漱完躺回床上,华意南手臂一伸,冯珍珍不甚习惯的抬起头睡在了对方的胳膊上。
软是软,弹是弹,就是比枕头高,睡着不是很习惯。
总感觉这么睡一晚上,明天起来脖子都要转不过来了。
两人相拥睡了一会,冯珍珍估计华意南睡着了,悄悄的把对方的胳膊拿开。
嗯,还是枕头睡着舒服。
舒适的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就要入睡了。
就听见边上传来一声:「哼。」
冯珍珍:。。。。。。
算了,他明天倒是不上班,自己明天还要工作呢。
不理他。
眼睛一闭,一分钟入睡了。
华意南白天在轮船上睡了许久,加上久别重逢人是很精神的。
听着冯珍珍都打起小呼噜了,背过身去,宽阔的背阔肌把被子拉出了一个进风的弧度。一双眼睛看着对面衣柜上反光的花纹。
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