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国家日新月异的,到时候经济更好、发展的也更好,办个比悉尼搞的更好的奥运会。
在国际上来个厚积薄发的漂亮亮相,多好。
是吧,别哭了别哭了。」
之前九零年的亚运会办的确实是成功,这才给了国人申办奥运的信心。
但是,就山木看到的,各个单位为亚运捐款、各个组织为亚运捐款、连玉清她们小学生们兜里的零用钱,也是一轮一轮的掏出来为亚运捐款。
确实是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办亚运。
但也能说是国家经济没办法独立完成这么一项盛事。
埋头再发展一段时间,或许会更好。
看玉清的哭声小一点了,山木又道:「晚几年办,到时候爸爸送你去首都看奥运会,爸爸给你买票,好不好?」
玉清一算,又心酸:「那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年呢!」
两千年的没申请上,最快也是2004年。
现在才93年,她还要再等十一年!她今年也才十二岁呢!
哭到现在玉清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原因、什么情绪,只觉得越来越难过了。
不再搭理她爸,只自己忘情的哭。
正哭的投入,感觉脸上一重。睁开眼一看,她爸爸弯着腰手里捏着纸巾,动作表情都显现出局促、尴尬、烦躁,一下一下的给她擦着眼泪。
可能她爸爸缺少这方面经验,纸巾一大卷团成了球,直接往她脸上、眼睛上按。让她下意识的又闭上了眼。
一片黑暗中,玉清闻到了她爸爸身上重重的烟味。
玉清不喜欢烟味,可她爸总在抽。
玉清喜欢家里热闹、有人一直陪着她、和她一起生活,可她爸从来都没空,也没有耐心,说话也不好听。
有时候,玉清也会想,她爸到底爱不爱她?
耳边,她听见她爸嘀咕,依旧不怎么好听。
「小时候还没这么爱哭,这长大了倒是喜欢歇了。(哭)」
玉清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场景。
一个乱糟糟办公室里,她坐在长椅上抱着个二姑做的布娃娃。看着办公室里年轻一点的她爸,走过来又走过去,有时大声的和人讨论,有时抓起办公桌上的东西就匆匆出去。
走到一半,又倒转回来,把她一把抱起来,说着什么她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她趴在她爸的肩膀上,出了办公室,好奇的看着公安局里的大家,跑过来跑过去。被送到别的人手里后,她就自己玩,困了就睡觉。
有时候睡醒了会在爷爷家、二爷爷家、小爷爷家、姑奶奶家、有德伯伯家。。。
就像一个没有固定答案的游戏一样。
睡醒后还是爸爸的可能很小。
所以,当出任务回来的爸爸来接她,哪怕对方总是臭臭的,小女孩也会很开心去搂住对方的脖子。
她不懂什么是上班、什么是工作,她只知道,爸爸又回来了。
如果不是爸爸也没关系,多睡几次,爸爸总会来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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