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欲雪一愣,正欲开口,又听他说:“你就那么喜欢他?把我当成他把我睡了我且当是我和他长得像你意识模糊认错了,”逐珩越说越哽咽,“可现在你明明是清醒的,却要让我冠上他的名字,把他的喜好加在我身上。”逐珩眼中蓄满了泪,心中委屈达到顶峰,口中不断重复着说天欲雪是清醒的。“如果你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要拼死救我出来,让我活的那么难受?”他喉头哽咽,又自嘲道:“还有,你骂我吃的多,是因为你心上人胃口小我惹你不悦了吗?”天欲雪定定立在原地,清冷的眉眼间其实是一个人金剑寒光凛冽,死死锁定着冥渊的要害,天欲雪周身灵力翻涌,清冷的面容上覆满彻骨寒意。“放了他。”天欲雪的声音沉到了谷底,握剑的指节已然泛白。冥渊望着他焦灼失态的模样,白瞳之中漾起浓浓的戏谑,缓步抬手,周身死气骤然暴涨,再次凝聚成厚重的魔障,将整片山涧护得密不透风。“晚了。”他淡淡开口,“蚀魂瘴最擅长放大人心底的执念,如今他心神大乱,早已是瓮中之鳖。再过片刻,他便会彻底沦为没有心智、任由我操控的傀儡。”“我杀了你,他就变不成。”鎏金长剑骤然爆发出强劲金光,凌厉无匹的剑气席卷整片山林,树干轰然断裂,山石尽数崩裂,而那道金光死死锁定冥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