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想过,为什么那两个字会脱口而出。
“我没有。。。唔。。。”没有再给戚许辩解的机会,强势凶猛的吻落下,舌尖径直闯入她的口腔,不给任何反应喘息的机会,那股狠劲似乎要将她吞噬。
······
意识和思绪支离破碎,只是一个劲儿地哭,不知疲倦地哭。
但这个哭声并不能换来求饶。
浴室内水汽蒸腾,呼吸变得沉闷。时间缓缓流逝,热水变成温水,再变凉。
她已经没有力气求饶了,整个人陷在床里动弹不得,湿发黏在雪白的肌肤上。
很快,裴颂不知从哪找来一个冰杯,戚许想起那是上次许梦恬来北城两人一起在家喝酒时点的外卖。但裴颂要用那个来干什么。
她来不及思考,裴颂已经含住一块冰,俯身隔空将她的身体禁锢在身下,开始这个吻。身体的感官被无限放大,火热交织下传来的冰凉没有起到任何降火作用,反倒是被烈焰吞噬。
“唔。。。遥遥。。。我错了。。。我不该说分手。。。”她开始呜呜求饶。
戚许认为,第一件和最后一件事,远不及第二件事的后果严重。裴颂最气的不是李迦弋,因为她和李迦弋绝无可能。也不是和别的男人演床戏,因为他是男主,他也知道自己会犹豫,很大可能不会接。但分手,是她踩了底线。因为,她真的有可能和裴颂分手。
这个想法并不是凭空而来。
他这么对她,是真的害怕,她会和他分手。
“再说一次。”裴颂结束这个吻,与她额头相抵,呼吸急促紊乱。
戚许的羽睫沾上泪珠,小脸委屈又泛着入情的迷离,“我错了,我不该说分手,遥遥原谅我,好不好。”
“还有下次吗?”
戚许浑身颤栗,扭动的腰背将床单弄出褶皱,她咬唇颤声:“没有。。。没有了。。。”
她怎么还敢有下次。她再也不敢了。
目送裴颂将杯子放到床头,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谁知下一秒——
他还没好。他还要继续。
“裴颂,你——”
“裴颂。。。我讨厌你。。。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
明天醒了,她绝对要和裴颂势不两立,绝对。
她发誓!
作者有话说:
好了。懂得都懂。还是和之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