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开始反击,将裴颂营造成“疯子”人设,全网热议“裴颂是否有病”,甚至还引导舆论抵制裴颂的全部作品。
得知这个消息时,戚许正在房间背最后一场戏的台词。拍摄尾声,房间收拾过腾出很多空间。她坐在沙发前的地垫上,睡衣外是长毛衣,小太阳,热水袋,睡眠袜,保暖措施齐全。
语音来电撕破沉寂,戚许接起:“怎么——”
“戚许你看热搜了吗?”许梦恬慌忙打断。
热搜?她的表情从疑惑,到愣怔,再到恐慌。
连房卡都忘了拿,一个箭步冲到隔壁敲门。她思绪恍惚,未曾察觉敲门的手在发抖,震耳欲聋的咚咚声响彻长廊。
每过一秒心就越沉一分,生怕裴颂受刺激有任何闪失。
时间只过去不到二十秒,她却度秒如年。门终于被拉开,她抬手动作停在半空。
裴颂穿着睡衣出现,气定神闲似乎未受到任何冲击,正在和人通电话。
合上门,因情绪起伏大心跳频率高,她被牵着在沙发坐下,脑袋发晕。客厅只开了盏玄关顶灯,环境昏暗。戚许无法辨别电话对面的人是谁,她边平复呼吸边等待男人讲完电话。
“嗯。明天先把消息放出去。”
“查到了?”
“好。。。”果然是陈茹曼做的。
电话挂断,裴颂看向神情不安的戚许,指腹轻轻摩挲女人掌心,“看到了?”
“嗯。”戚许蹙眉,“裴颂你——”
男人将她搂进怀里,安抚:“我没事。呈郁在写律师函。”
戚许躁动不安的心在这一刻似乎变得平静。
“别担心。”裴颂轻拍女人后背。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他打出一张大牌,对方肯定会有所动作。比他预想的晚几天,手段比他想得更为低劣。
他们竟会选择与陈茹曼联手,颠倒黑白朝他泼脏水。
“可是。。。”手机震动打断戚许的话,她推开男人看。
戚博学打来的。
接起电话的下一秒,裴颂接到其他电话,站到落地窗前接通。
戚许盯着那道孤寂的背影出声,“爸爸。。。嗯。。。裴颂没事。。。”
“明天杀青就回去。。。”
“什么时候带裴颂回家?”
“等我回沪城再说吧。”
“······”
电话挂断,戚许无力垂下手。
“您放心,这件事不会影响到剧组。”
“对,后续这边我来对。”
“这个您不必担心,损失会由我承担。”
“······”
越听戚许心里越没底,又开始坐立难安,心脏突突跳得不舒服。
五分钟后,裴颂结束电话,重新坐过来。
“是不是很难解决?”她眉头微皱,神情焦灼。
“没有,在和《风雪》投资人通话。”裴颂握住戚许发凉的手,“手怎么这么冰,我去给你倒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