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斯闻蹙眉思忖,“我去找裴颂。”
*
拘留室内,男人神情淡漠侧躺在地,攥着那枚戒指,聆听小窗外的雨声,身后是嘈杂的脚步声。
外界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他不在意任何事情,都和他没关系。
“裴颂哥——”有人在叫他。
直到戚斯闻叫第二声,裴颂才动了动,蹭起来转过身。
看到是戚斯闻,男人平静的表情出现慌张,“斯闻你怎么来了?你姐出什么事了吗?!”
戚斯闻攥住栏杆,对上男人猩红的眼眸,“裴颂哥。。。你能不能去看看我姐。。。她不吃饭也不说话。。。我们谁都说不动。。。”
“许梦恬去了吗?”他紧绷的身体放松,问。
“去了。。。但是也没用。。。”戚斯闻祈求:“裴颂哥。。。我姐出事跟你没关系。。。你为什么不愿意出来。。。”
还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没换衣服,冒出胡茬也没管,像是在等死。
他来警察局见到李迦弋才知道,原来裴文华早就解决了。裴颂可以离开,是他自己不愿意。
一个不愿意走出房间,一个不愿意离开拘留室。
裴颂神情闪过一丝痛苦,“斯闻,我去也没用。”
在医院那两天,无论他如何与戚许沟通,对方都无动于衷。
他握住女人的手,泪流满面,“戚许。。。你别吓我。。。说句话好不好。。。我是裴颂。。。我来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然而,戚许只是淡漠地看他一眼,没有任何反应。
“裴颂哥。。。你是不是在生我妈的气。。。她那是在气头上。。。你别把那些话听进去。。。”戚斯闻晃动栏杆。
他通过许梦恬得知戚许出事,当即改签买了回家的机票。半夜到医院,他撞见许映兰在病房门口崩溃捶打裴颂的画面。
——“裴颂。。。都怪你。。。都是因为你戚许才会遭受这些。。。”
——“裴颂。。。你放过戚许吧。。。阿姨求你了。。。”
裴颂唇角轻扯,“斯闻,你妈说得没错。”
都是因为他戚许才会遭受这些苦痛。也许他就是一个不幸的人,谁靠近他都会不幸。
“裴颂哥。。。”戚斯闻目视裴颂背过身,彻底慌了。
就在这时,方叙然跟在李迦弋身后进来,等待人打开拘留室的门。
戚斯闻恍惚移动位置。
门被拉开,方叙然冲进去扯过男人的衣领,对准下巴就是一拳。
“裴颂你他妈的到底还要自暴自弃多久!”
男人无力瘫倒在地,像提线木偶被再次扯起来。
“你是准备在这里躺一辈子吗?!你觉得现在这样就能解决问题是吧?!”
“你能不能清醒一点,现在是戚许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去陪着她,你他妈在这上演什么生离死别的大戏!”
“戚许人还没死——!你他妈的在这里演给谁看啊——!”方叙然理智荡然无存,说话不过闹,又揍了裴颂一拳。
两拳下去,男人撑在地上缓和大脑的眩晕感,意识似乎有所回归。
李迦弋和戚斯闻在外面看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