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感觉应该拍个照纪念一下。”
于是她和夏韫昭一起摆pose,自拍了两张。
祝绒目瞪口呆:“纪念居然不用拍到本人吗……”
裴屿惊没什么表情,说:
“他俩本来就很神经,你不用管他们。”
楚晔媛和楚怀玉姗姗来迟,刚一下来,祝绒就认出来了:“哇,楚会长!”
“哟,你好呀。”楚怀玉笑起来,“你认识我呀?”
祝绒一个劲点头。
裴屿惊坐在他旁边,替他将肉切成小块,放进餐盘里,说:“他一开始来面试,夸了你两百字。”
“我晚上回去小红书搜同款第一条就是他全文背诵的马屁。”
楚怀玉竖起大拇指:“很有眼光呀,小朋友。”
祝绒满脸通红。
旁边的楚晔媛打趣道:“哥哥你别惹小裴了,小心今晚被他暗杀。”
祝绒很心虚,在桌下戳了一下裴屿惊的手背:“……当时我还没学会看论坛,不知道换届的事情,不能把我一棍子打死,要给我机会!”
“你看,我后面不是表现很好吗!”
楚怀玉跟着瞎起哄,“对呀,况且觉得我亲和近人,温柔体贴大方帅气不是很正常吗?”
祝绒:“对呀……不对不对。”
裴屿惊无语,说:“楚怀玉你不吃就回军部去。”
楚怀玉这才扯了一块羊腿肉塞进嘴里,惆怅地说:“最近军部事情好多呀,裴屿惊你别来了,忙得要死恋爱都没空谈,而且那群老东西每天跟我吵架,我吵架比菜市场的大妈档期还满。”
裴屿惊淡淡地说:“本来就没准备去。”
傅婉一惊。
“真的假的?想好了啊。”
裴屿惊点头。
他说:“我现在自己的产业做得也不错,未来无论是经商还是继续研学,都挺不错的。”
傅婉这么多年,头一次听到裴屿惊这么说。
当年事发,傅婉和父亲去医院探望时,裴屿惊只是一言不发。
傅和光与裴屿惊的母亲傅韵今兄妹情谊深厚,当年难产本就让他伤心难过,如今妹妹唯一遗留的血脉被人如此对待,傅和光心里咽不下这口气,说什么也要倾尽傅家所有血脉托举裴屿惊进军部。
裴屿惊这些年也没让他失望,无论是进a大还是任何军方合作项目,表现都可圈可点。
傅婉知道,他也只不过是在和哥哥、父亲较劲,只是到现在放下,显得太过突然。
“你……”傅婉张口,没说出话来。
裴屿惊说:“带他来见你们,就是想让大家知道,我现在很幸福,你们不用继续提心吊胆了。”
楚怀玉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好半天,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屿惊:“你居然会说人话。”
裴屿惊:“忘记排除你了,当年你来医院看我,带的辣卤,护士喊你滚出去,记得吗?”
楚怀玉:“……”
祝绒隐隐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他只是在桌下握着裴屿惊的衣角,很自然地坐着等裴屿惊切好羊肉放在他的餐盘里。
晚餐随便吃了点羊肉,一伙人去温泉池水里泡着。
祝绒吃多了,泡着不舒服,便趴在池边搁浅。
裴屿惊和楚怀玉他们打桌游,祝绒不太会,便和喜欢安静的夏韫昭和楚晔媛待在一起。
祝绒小声对着楚晔媛说:“你好漂亮哦,我第一次见面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