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绒瘪着嘴,小声说:“求你。”
“……”
裴屿惊的大脑里仿佛有两头恶狼在争执不下。
一只说:绒绒这种宝宝那么单纯可爱,他的要求怎么能不同意?
另一只:对啊。
短暂的思考后,裴屿惊喉结滚了滚,说:“……家里没东西吧?”
祝绒摸索着下床,打开衣柜,拉出一床凉席。
“有呀!”
“就是有点脏了……需要擦一下。”
“我累了,老公。”
“刷子在楼下浴室里。”
裴屿惊:“……”
凌晨三点,裴屿惊光着上半身,扛着一坨竹席去楼下刷了二十分钟,擦干净再扛上来。
两个人总算是睡得凉快了。
相对的,让祝绒舒服了,裴屿惊得到了祝绒主动的一个献吻。
亲上来了,就没有被放过的可能性。
黑灯瞎火的,俩人又亲得一身燥热。
祝绒头一次希望他们现在就在上城区,这样裴屿惊点个外卖,买需要的东西只需要十分钟。
裴屿惊额头都浮起一层薄汗,冷冰冰地吐出一句:
“爷爷有这个手艺,年轻时候不去开个餐馆真是浪费了。”
祝绒咯咯直笑。
第二天,俩人睡到日上三竿。
起床时,面对爷爷奶奶打趣的眼神,裴屿惊有一万句想辩解的话,硬是说不出口。
他捏了下祝绒的脸,恶狠狠地说:“清白都没了,这下你必须负责。”
“负责负责。”祝绒软绵绵地说。
距离过年只剩下几天了,要开始置办年货了。
年前的最后一次赶集,裴屿惊和祝绒还有爷爷一起拎着小柴篓子去的。
清晨,霜寒露重,祝绒裹得严严实实,打着瞌睡走在裴屿惊身边。
到集市刚好太阳当空,晒得祝绒更睁不开眼睛。
“小裴啊。”祝爷爷问,“你爱吃啥都拿呀,爷爷不清楚你的喜好,咱们这小地方东西都便宜,放心拿哈!”
裴屿惊点头,“谢谢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