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裴屿惊的味道,祝绒浑身更烫了,整个人都想往裴屿惊的怀里钻。
他小声说:
“想抱抱,想亲……”
“还想别的,绒绒不知道怎么办……”
裴屿惊走进他的房间,恰好看见一瓶开过封,倒在床上的催情液。
唉。
他暗暗地骂了一声。
怎么能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交给笨蛋祝绒来处理,这家伙连什么是护理品都分不清楚。
“涂了多少?涂哪里了。”
裴屿惊把他放到床上,走到浴室里去打了一盆水,拧干毛巾。
祝绒老实地说:“角,还有尾巴……”
裴屿惊拎起那条尾巴,用毛巾擦拭了几下,祝绒舒服地腰都挺起来了。
尾巴尖对于魅魔来说,就是第二个性器官。
裴屿惊伸手就开始擦他的角。
魅魔角是很娇贵的,被用这样粗砺的毛巾擦拭,祝绒没忍住惊呼出声,带着点受不住的喘息:
“哥哥……绒绒不喜欢……!”
裴屿惊喉结滚了滚。
面前的祝绒脸很红,颤颤巍巍的却没有反抗他,反而用一种类似于勾引,至少落在裴屿惊眼里就是勾引的眼神望着他。
“小魅魔。”
裴屿惊捏了捏他的角,说:
“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乱涂?”
祝绒很愧疚,小声辩解:“……哥哥买的,写着魅魔专用,就是给绒绒用的。”
“绒绒想香一点,哥哥喜欢。”
裴屿惊觉得这家伙一再挑战他的忍耐限度。
他沉默了片刻,说:
“结婚只能和一个人,和你们魅魔族群可不一样,和别人乱来要被抓走和泣血妖一起坐牢。”
“听清楚了吗?”
祝绒还是很怵泣血妖,缩了缩,弱弱地说:“知道了………只能和哥哥一个人结婚,不能像别的魅魔一样到处搞外遇。”
“外遇?”
裴屿惊有点好笑。
“你还懂这个词。”
祝绒说:“晚上的电视剧里就有,有结婚对象了,还和别的男人亲亲,不可取。”
“嗯。”裴屿惊一晚上总算听到点让他舒服的话,“你涂了这个,要么送去医院里解决,医生给你打针,要么我给你解决。”
祝绒没打过针,但听说过,就是用很尖的针刺进皮肤里。
光想想都吓坏一只魔。
他赶紧抱着裴屿惊的手臂,近乎祈求,“哥哥帮,可以么?”
裴屿惊凉凉地说:“那我在相亲市场更要贬值了。”
祝绒很上道:“在绒绒这里升值。”
“嗯。”
今晚的魅魔中了药不舒服,肉眼可见的急色,哪怕还不清楚自己的需求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