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不是什么野心勃勃的人,没有创建商业帝国的梦,但他对待工作很认真,如非必要不请假,因为请假会扣钱。
而他做的那么狠,完全违背了“温柔”两个字,愿愿会不会发觉他都是装的。。。。。。周应巡满心惶恐。
就在这时,陈愿贴了贴他。
瞬间,周应巡的心软成一滩水。
他将陈愿抱到身上,在陈愿昏睡过去的时刻,他再也不用掩饰自己眼中的痴迷,他啄吻着陈愿的脸颊眼睛鼻子嘴巴,最后含住肉感十足的耳垂吮吸片刻,喟叹道:
“愿愿,老公好爱你的,所以你千万不能离开我,知道吗?”
“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你乖。”
——
“唔。。。。。。”
陈愿醒过来,眼睛木木地眨了两下,窗帘拉了大半,不会刺到他的眼睛,阳光见缝插针地从缝隙里照进来,他盯着空气中的光束看了一会儿,僵化的脑袋逐渐清明,昨晚的记忆一股脑涌上来。
霎时间,陈愿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
周应巡是想要他的命吗?
他都说不要了,还一个劲儿地。
畜生!
陈愿嘴里骂骂咧咧,一边撑着手臂坐起来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三秒后。
卧室内爆发出一声略带嘶哑的惨叫。
周应巡手一抖,敲下一串重复的字符,连删除都顾不上,把笔电甩到一旁就冲了进去。
“怎么了?摔倒了吗?”
陈愿用可以杀人的视线瞪他。
只可惜,昨夜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情事,眼角眉梢俱是流转的波光,一点杀伤力也无。
起身的过程中被子下滑,露出他瘦削但不单薄的肩背,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锁骨处微微陷下去两个小窝,密密麻麻的红痕交错掩映,呈现出一种糜艳的美感。
周应巡喉结攒动。
罪魁祸首冒头,陈愿有了发泄的渠道,一个枕头砸过去。
他手臂没力,使力点又没找好,枕头飞到一半就有了下落的趋势,周应巡向前跨了一大步。
好让枕头砸到他的脸。
周应巡刚坐到床边,陈愿就气不过地朝着他的脸打了一下。
“啪”的一声。
周应巡微愣,呼吸突然急促了几分。
生气了?
他又没使多大的力气,而且自己都这样了,打一巴掌出出气都不行吗?
陈愿盯着他,周应巡要是真敢生气,他就再给他一巴掌。
他脸颊微微鼓起来,像个蓄势待发的河豚。
手腕忽然被轻轻托起,周应巡朝他掌心吹了吹气,话语里带着心疼:“手疼不疼?”
“你还敢生气。。。。。。啊?”陈愿急刹车。
眼神呆滞jpg。
你确定没问错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