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
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好吧,刚食言过一次的他,确实没什么说服力。
“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是很认真的。当然,之前我也很认真,只不过这次格外认真,高达百分之一万的认真。”
陈愿都快不认识“认真”俩字了。
他拽了拽周应巡的头发,让他抬头看自己,周应巡抵抗了两下,终究是怕他牵扯到伤口,抬起了头。
脸上没有泪,但眼眶一圈红红的,眼珠也润润的,像被水雾冲洗过,呈现出一种很少见的、如玻璃般的脆弱感。
“我,陈愿,在此郑重发誓,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
周应巡视线移开,看起来不是很想相信。
陈愿双手固定住他的脑袋,凑上去亲,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一下,一边亲还一边撒娇地说:“信我吧,信我吧,还不信?那我继续亲,你什么信我,我什么时候停,muamuamua!”
亲了左脸亲右脸,亲了右脸亲嘴巴,周应巡嘴巴闭着,他没费多少功夫就撬开了,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一吻毕,陈愿气喘吁吁,嘴巴蒙上一层亮晶晶,笑意盈盈地说:“我不管,你回吻我,就是信我啦。”
周应巡:“。。。。。。”完全拒绝不了老婆的亲亲。
他硬邦邦地说:“我没这么说过。”
陈愿表情渐渐严肃,亲亲大法也不管用,难道真得献身才行?
这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反正都做过那么多遍了。
“求求你了,再信我一次吧,只要你再信我一次。。。。。。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穿那个衣服吗?”陈愿双手在头顶比了比长耳朵,咬咬牙,“我穿给你看。”
周应巡一顿,脸上流露出很明显的纠结。
他肖想很久的小兔装。
陈愿心里一喜,乘胜追击,一把推开周应巡,噔噔噔跑过衣帽室,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盒子,打开。
本以为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没想到真看到还是有些破廉耻度,陈愿有点打退堂鼓,但想到周应巡,拼了!
周应巡愣愣地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动静抬起头,顿时瞳孔微缩。
。。。。。。真的,好可爱。
周应巡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紧紧盯着陈愿。
陈愿脸有点红,有一瞬间被他如狼般的眼神看得想退回去,但他没有,而是一步步走到周应巡面前。
周应巡的手就像有自我意识般地贴了上去,掌心完美贴合腰侧弧度。
“别生我气了。”
顿了一下,陈愿又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两个小时后,陈愿看似还活着,其实人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饿了吧?我去做饭,你不要下来了,反正等下还要再来。”
(。。。。。。)
“。。。。。。喔、好的,再来。”
等等!
僵化的脑子捕捉到什么可怕的词,陈愿一个激灵:“什么再来?再来什么?吃完还要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