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点了点头:“好的,谢谢哥哥。”
真乖,陈愿想了想问道:“那你要不要先和我们回家?”
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陈愿有点不放心。
鬼都是人变的,谁知道附近有没有坏鬼在,尽管茵茵在这游荡了三年也没出事。
茵茵摇了摇头,她还是更喜欢待在自己的家。
虽然这里现在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好吧。
陈愿没有再劝,时间不早,与茵茵道别后,他便和周应巡回了家。
“看来还得麻烦一下学长。”
若说谁会有谭家的联系方式,那也就只有与他们曾同住一区域的韦丞了,只是三番两次麻烦人家,陈愿也不好意思。
他问周应巡:“你什么时候能回到身体里?”
“别担心,快了。”
“我没担心。我是想说,你回到身体里后,就赶紧去上班,替学长分担一下。”
周应巡:“。。。。。。”
他咬着牙问:“你个小没良心的,到底谁才是你老公?”
陈愿眨眨眼:“你呀。”
周应巡逼近他,虎口卡住他的下巴,将人的脸蛋抬起来对着他,醋意熏天地问:“那为什么不心疼我,反而心疼他?”
韦丞他何德何能?!
看来他得踩踩点,在韦丞家也安几个炸弹了。
陈愿噘起嘴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周应巡:“。。。。。。”
他身上的怒火肉眼可见地熄灭了,眉目舒展开来,嘴角上扬了一瞬,又飞快拉平,做出一副自己并未消气的样子,然而嘴唇动了动,已经做好被老婆献吻的准备。
第60章烟花又放了一场
这小伎俩瞒瞒别人还行,枕边人是瞒不住的。
真生气假生气陈愿一看便知,但他不介意满足周应巡的小心思,他微微抬了下下巴,刚抬起来周应巡就低下了头,快速到显得他很是迫不及待。
被陈愿亲了两下,周应巡怒气值归零,追着陈愿亲过来,上衣形同虚设地被他略过,手指抚摸他一节一节的脊骨。
(。。。。。。)
陈愿抓住他的头发,向后扯了一下:“我要洗澡。”
奔波了一天,周应巡不嫌弃他嫌弃。
硬生生被打断,周应巡的表情不太好看。
陈愿瞥他一眼,越过他之后说:“你过来,和我一起洗。”
(。。。。。。)
他忽然想起车上那无意的一巴掌。
“啪。”
陈愿趴在床上,面无表情。
此战术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还是谨慎使用吧!
陈愿被抱去浴室,他听着耳边哗哗的水声,声音嘶哑地说:“咱家水费至少比别人多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