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得以落地,陈愿先整理了一下衣服。
很好,只略微皱了一点,看起来不像是鬼混过。
周应巡还是有点分寸的。
陈愿把文件扒拉过来,拿在手上,一秒恢复正经:“好的周总,那我就先出去了。”
说罢,陈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能感觉到,周应巡的目光一直不曾从他身上挪开。
陈愿把文件交给姜秘书,姜秘书接过来,心情很复杂,为什么周总不直接让他进去拿。
陈愿以为周应巡被他哄好了,事实证明,他太小看周应巡了。
半个小时后,陈愿桌上的内线电话又响了。
周总说:“陈秘书,请帮我泡一杯咖啡进来。”
陈秘书尽职尽责地冲了杯咖啡端进去,三分钟后出来了,嘴唇有些红。
又半个小时后,再次响起。
周总说:“陈秘书,我的电脑好像出了点问题,麻烦你进来帮我看一下。”
陈秘书:“。。。。。。”
陈秘书:“周总,我不会修电脑。”
周总耳朵有点问题:“嗯好的,就这样,尽快进来。”
说完就挂了。
陈秘书嘴角抽搐。
他认命地站起来,走到周应巡办公室推门进去。
“陈秘书,你快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电脑黑屏了。”周应巡仿佛遇到救星似的。
不是借口,是真出问题了?
结果简单查看一番后,是电源被拔掉了。
且一看就知道不是松动,是被人为拔掉的。
“老婆,你好厉害,一下子就找到问题所在了。”
周应巡一把抱住陈愿,高挺的鼻尖在他脸颊处蹭来蹭去,一副稀罕得不行的样子。
陈愿瞪他:“是你拔的吧。”
周应巡动作一顿,心虚地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陈愿拿脑袋撞他:“还装?办公室就你一个人,除了你还会有谁!”
铁证如山,辩白不得。
周应巡可怜道:“可我想你。”
不在一处想,在一处更想,想时时刻刻、没有距离地黏在一起,恨不得将对方溶进自己的骨血,只有这样,才能勉强解一解相思之苦。
他抱着陈愿,像吸了猫薄荷的猫,忍不住挨挨蹭蹭。
他都这样说,陈愿又怎么舍得怪他,归根结底,都是周应巡太爱他了才会如此。
陈愿紧绷的身体软下来,周应巡立即打蛇随棍上,让他两条腿分开坐到自己身上,“如愿”开着中央空调,室内温度凉爽适宜,陈愿衬衫扣子解了一颗,恰好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形状优美的锁骨。
周应巡凑近,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
陈愿提起一口气:“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