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一丝嗔怒的不满。
周应巡立即认真:“听到了,你要去找大师收了我。”
然而脸上还是没有害怕的神色。
陈愿:“你不怕?”
周应巡轻笑:“宝宝,我和你说过的,他们奈何不了我。”
语调平铺直叙,只是简单的陈述,其中的张狂意味却是扑面而来,云淡风轻,代表的不是破罐子破摔,而是自信。
陈愿心跳快了几分。
他将其归结于对自己的担心,呛道:“呿,你就吹吧你。”
面对他的不信,周应巡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
车来了,陈愿刷码上车,他这两天搜索了一下比较灵验的寺庙道观,现在就是要去附近的一座道观,虽然还是在省内,但出市了,所以不仅要转车,还要坐高铁,幸亏就在邻市,只需要一百多。
即便如此,陈愿付钱的时候还是觉得心在滴血。
下高铁前,陈愿抱着自己的大水杯去接水。
蓝色的大肚杯,跟了他两年了,很能装,还送有一个挎带,接满水,陈愿拧紧盖子,斜跨在身上,出了站。
陈愿有点饿了,但高铁站的东西都很贵,站外倒是也有路边摊,价格较普通地区的也略贵一点,他就没买。
出站后还要走几百米到站牌,倒车才能去到道观,陈愿走到站牌发现一直跟在身边的周应巡不见了,愣了一下。
“周应巡?”
叫完反应过来,他不跟着正好,省得他还要担心他使坏。
然而,表情却有些愣愣的心不在焉。
连要坐的那辆公交车开走了都没发现。
眼前忽然多了个东西,陈愿失焦的眼神逐渐聚焦,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只是过分苍白,拿着个胖鼓鼓的煎饼果子,一看就加了很多料。
陈愿抬头,看到了周应巡。
“。。。。。。你买这个干嘛?”
周应巡:“你不是饿了吗?”
“你怎么知道的?”
陈愿确信自己没有开口说过。
周应巡说:“你往摊子看了一眼。”
飞快的一瞬间,短暂的和眨眼一样,但还是被时刻关注他且眼里只有他的周应巡发现了。
于是他去了煎饼果子的摊子上,给老板下了暗示。
老板做好后放到一旁,周应巡把钱放到罐子里,拿着煎饼果子来找陈愿,从头到尾,没人发现这不同寻常的一幕。
陈愿扭捏道:“你自己吃吧。”
周应巡说:“我吃不了,你不吃只能扔了,花了我五十块呢。”
五十块?!
陈愿一把夺过来,难以置信:“你用五十块买了一个煎饼果子?败家子啊!八块钱就很够吃了好吗!”
怪不得这煎饼这么胖呢。
周应巡看着他笑:“吃不吃?”
“吃,必须吃!”陈愿咬牙切齿地说,“我倒要看看里面是不是加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