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手机,却有种超大屏幕的感觉,陈愿咸鱼躺地靠在他的小枕头上,两只穿着白袜的脚一晃一晃。
他是穿着鞋子的,但一路都没沾过地,只不过穿着鞋子不能上床已经刻进了dna里,所以还是脱了,整整齐齐地放在“床”边。
周应巡正处理着公务,扭头看到这一幕,看了好几秒,掏出手机来连拍了数十张,然后才继续工作。
至于陈愿,连看都没看他,眼睛目不斜视地看着电影,中间还很没有包袱地挠了挠肚皮。
当然,他根本不需要有包袱,因为周应巡也只会觉得可爱。
拍了一分钟区别不大的照片,周应巡意犹未尽地收起手机,继续工作。
就这样,一个工作,一个看电影,截然不同的两种模式,却又莫名地相配。
中途有人敲门。
意思性地敲了两下,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果不其然是韦丞。
除了他,估计也没人敢这样了。
之所以不算陈愿,是因为陈愿想进周应巡的办公室,连那两下意思性的敲门都不用,随进随出。当然,陈愿还是很懂规矩的,从来没这样干过。
见周应巡并未阻止,韦丞一只手抄在口袋里走了进来。
“听说你定做了个陈愿的手办?”
一边问一边走近,然后就看到了办公桌上的情况。
“嘿,还真像!在哪儿做的?不说我还以为是真人。”
韦丞随手扯过椅子坐下,稀奇地打量着陈愿,而陈愿,则是一动不敢动。
韦丞又看了眼毯子和手机,好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童心,这是在过家家吗?搞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周应巡把陈愿拿过来面对自己、背对韦丞坐,陈愿赶紧眨了眨眼,一直不眨眼真的好累!
还不让看了,真是小气。
周应巡问他:“你来干嘛?”
韦丞:“听说你带着陈愿的手办来了,我过来看看啊。不是我说兄弟,就这么爱吗?定做了手办也就算了,陈愿只是今天没来上班,你都要带过来慰藉相思之情?”
周应巡点头:“对,我爱死了。”
说得毫不犹豫,不假思索。
连韦丞都被噎了一下,本意是调侃他的,但怎么感觉受伤的还是自己呢?
“你厉害。”
韦丞:“说真的,你这在哪儿定做的?真挺逼真的,我也去定做个。”
周应巡纳闷:“你又没老婆。”
“。。。。。。”韦丞说,“谁说我没有!”
陈愿瞪大眼睛,把耳朵支棱起来,学长脱单了?
韦丞接着说:“只不过还没出现而已。”
但这不代表没有!
周应巡并不是很关心他有没有老婆,说道“这不是找别人定做的,是我自己做的。”
他没了解过这个,但想要做出来,想必一定需要长时间对着照片,周应巡只要一想到会有人盯着他老婆的照片看很久,就接受不来,即便这完全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真要做,他只能接受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