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根乐坏了,赏了全家上下三个月的月钱。
澹台月躺在床上,精疲力竭。
身子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汗,奶水把胸前的衣服浸得透湿。
孩子被抱走喂奶,她一个人躺在血污和汗渍的床上,听着外面刘老根兴致勃勃地跟家丁说话。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窗外,主人今天没来。
接下来大半年,她又怀上了。
这一次,是在她刚出月子没多久。
刘老根几乎夜夜都要。
他像个红了眼的种猪,要把她肚子弄大。
她也听话,不躲不避,张开腿让他弄。
有时候深夜,燕星宇也会来,像一只惯于夜间出没的兽。
不过每次他都只射在菊穴里。
她知道这是刘老根的孩子。
又过了九个月,她生下了一个女儿,养在刘老根的宅子里,叫她“月姨娘”。
她一天比一天沉默,一天比一天温顺。
像真的成了这宅子里一个安静的妾。
可在夜深人静时,当刘老根喘息着从她身上翻下去,打起了山响的鼾声,她会独自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绣着鸳鸯的帐子,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锦褥。
可燕星宇一出现,她就像一具被重新上弦的人偶,又活了过来。
那天夜里,她又听见了窗子响。
便醒了。
月光落下来,那人无声无息地站在床头,像一个从旧梦里走出来的影子。
她的身子暖起来,软下去,所有的麻木和冷都化成了水,从腿心往外淌。
她慢慢坐起来,肚子已经平复了许多,但胯骨更宽了,那对奶子因为在哺乳期,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像两只注满了热奶的白皮袋子,奶头黑紫,奶水已经把单薄的寝衣前襟浸成了半透明。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眼神里没有白日里的冷漠,只有一片湿透了的温顺和期盼。
“主人……”声音像从喉咙最深处飘出来,又湿又软,带着点沙哑。
燕星宇走到床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她的身体比几年前更丰腴了,像一颗被反复揉搓、浇灌、催熟了的果实,每一寸都带着一种过度的、近乎糜烂的饱满。
伸出手,捏住她寝衣的衣襟,轻轻一扯。
布料滑落,她那对又大又沉的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颤了颤,乳头上凝着一滴奶珠月,摇摇欲坠。
“奶水又多了。”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她心里。山
“嗯……小母狗……奶水又多又胀……”她跪坐起来,把奶子捧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主人……吸吸它……好胀……”
燕星宇低头含住她一只奶头。
温热甘甜的奶水立刻涌进他嘴里。
大口大口地吸,舌头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头打转。
澹台月“嗯哼”一声,腰肢软了,手扶着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像怕他跑掉。
她仰着头,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哦……主人……吸得好舒服……奶水……都被吸空了……嗯哼……”另一只奶子也在渗奶,奶水顺着乳肉流下来,沿着她的肚皮往下淌,洇湿了她的小腹。
燕星宇吸完一只,又换另一只。
把她两边奶子都吸得干干净净,乳头被嘬得又红又胀,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胸口起伏着,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