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根的肚皮贴着她的小腹,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山气。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她一只晃动的奶头,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奶水便涌进他嘴里。
“咕咚”一声吞咽后,他含糊地说:“有奶就是好……一边操穴,一边还能喝奶……”他吸得更用力了,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黑紫色的乳头,另一只手也揉上了另一只奶子,肥短的手指陷进雪白的乳肉里,捏得变了形。
奶水被挤得四处飞溅,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不要……不要吸了……奶头好胀……哦哦……”她哭叫着,声音已经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下面……下面也好涨……老爷……顶到……顶到肚子里了……”她伸手想推开他的头,可指尖触到他油腻的后颈时,却又无力地滑落,最后反而抓住了他的衣领,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刘老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
他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浸透的脸,那冷冰冰的仙女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属于一个发情母兽的潮红和痴态。
“对,就这样,就这样叫。”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凶猛,“让老爷看看,王老栓那老东西把你糟蹋成什么样了。这穴,这奶子,这张脸,就该是给老爷这种男人用的。”他说着,把她的腿并拢,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收得更紧,也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
每一下撞击,都像一把钝凿子,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老爷……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害怕的渴望。
自己小腹深处那团酸麻的火球正在迅速膨胀,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淹没。
脑子里一片混沌,王老栓那张哭丧的脸,破旧的土屋,怀里饥饿的女儿,全都模糊成了一片。
只剩下身体里这根横冲直撞的肉桩子,和压在身上的这团沉重的肥肉。
“哦哦哦……要……要到了……哦哦……老爷……我要……要喷了……啊——!”她的求饶变成了尖叫。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却被刘老根沉重的身体压了回去。
她的穴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死死咬住那根还在不停冲撞的肥鸡巴,一大股温热的骚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他的鸡巴流下来,打湿了他浓密的阴毛和两人的大腿根。
“喷得真多!”刘老根也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穴肉夹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把鸡巴往最深处狠狠一顶,龟头抵住她酸软的宫口,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便喷涌而出,直直地灌进她子宫深处。
她的穴肉还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把那些精液全数吞了进去。
射完之后,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
他那身肥肉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能感觉到那根半软的鸡巴还堵在她穴里,精液和她的骚水混在一起,从缝隙里慢慢往外渗,流到锦褥上,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搐,腿根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刘老根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肚皮。
“你这身子不错。比我想的还带劲。”他咂了咂嘴,侧过身,又捏住她一只仍然硬挺的奶头,漫不经心地揉搓着,“以后每天都要。生完这个,在给老爷再怀一个。”
澹台月偏过头,不看他。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到枕头上。
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灼热感,腿间一片狼藉。
身体像被掏空了,又像被塞满了。
指尖抠进锦褥里,指甲陷进柔软的布料中。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高潮后未褪尽的沙哑:“……嗯。”
“乖。”刘老根满意地笑了笑,翻身下床,穿戴整齐。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月看了她一眼。
她还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光裸的背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那对肥臀上方形成一道凹陷的弧线。
她腿间的狼藉在烛光下反着光。
“明晚老爷再来看你。好好养着。”门关上,脚步声远了。
澹台月一个人躺着。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山声。
她慢慢蜷起身体,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开始无声地耸动。
她不想哭,可眼泪就是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