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他让她跪趴在床上,把十几颗檀木珠子一颗一颗塞进她的菊穴里。
那珠子冰凉坚硬,挤开她紧窄的肠壁,带起一阵阵涨麻。
“嗯……不要……那里……好涨……”她摇着头,可菊穴却一缩一缩地咬着那些珠子,把它们往更深处吸。
刘老根看得眉开眼笑,一颗一颗地塞,又一颗一颗地扯出来。
珠子沾着她的肠液,亮晶晶的,拉出一道道银丝。
“啧,这屁眼也馋得很。”他把沾满肠液的珠子塞进她嘴里,澹台月呜咽着,舌头却不受控制地卷上去,把那上面的味道舔干净。
刘老根还喂她药。
一种黑乎乎的汤药,又苦又甜,喝完小腹就热烘烘的,奶水更足,小穴更湿。
说那药能让她更骚,操起来更舒服。
他每晚来之前都让人熬一碗,看着她喝下去。
有时候他自己也会往那根肥鸡巴上抹药膏,那药膏抹上去后,龟头会变得又烫又麻。
每次插进来,澹台月都觉得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身体里。
那热劲从穴口一直往里钻,钻过穴道,钻进宫口,最后在她小腹深处炸开一团火。
被那股热力烘得浑身发软,骨头都像要化了,叫声比平时更浪,水也喷得更多。
“老爷……今天……好烫……哦哦……鸡巴好烫……要把母狗的穴……烫化了……”她哭叫着,两条腿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刘老根的腰,小穴一缩一缩地吞吃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甚至忘了身上压着的是谁,只想让那根东西操得更深、更猛。
那一刻,她心里那点残存的羞耻感,全被身体里翻涌的情欲冲了个干净。
刘老根有时候会让她只穿一双红缎绣鞋,脖子上系一根红绳,像遛狗一样牵着她,在屋里爬。
她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爬得极慢,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
可刘老根高兴,她也必须爬。
有一回,他牵着她爬到了院子里,让她跪在青石板地上,腿分得大大的,让月光照着她那口湿淋淋的肥穴。
他蹲下来,用手指在她穴里抠,抠得她水喷了一地。
“说,你是什么?”“我是……是老爷的母狗……母狗在院子里……给老爷看穴……”她跪在夜风里,肚子鼓鼓的,奶水从乳头里渗出来,滴在冰冷的石板上。
那一刻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畜生了。
只有燕星宇深夜来访时,她才像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浮出水面,喘上一口气。
他总是在她最疲惫、最麻木的时候出现。
窗子轻轻一响,一个熟悉的黑影便落在月光里。
眼睛立刻就能从黑暗里辨认出他的轮廓。
他的步子很轻,走到她床边,低头看她。
她躺着,肚子像座小山,奶水把胸前的衣衫浸得透湿。
他一来,她心里那层冰就化了,化成水,从四肢百骸往小腹底下淌。
“主人……”她哑着嗓子叫他。声音又小又湿,像在水底闷了很久的气泡。
燕星宇在床边坐下。
他的手指按在她后颈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像被按住了命门。
这些天积累的所有委屈和麻木,在碰到他的瞬间全都翻涌上来,堵在喉咙口。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却发不出声音。
他等她哭够了,才掀开她身上的薄被。
月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侧躺着,光裸的脊背在月色里泛着青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