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因为他刚才在发情时的表现,使得他真的开始有一丝丝的怀疑自己。
他在经过接下来田慧娴她们毫无止境的媚黑调教后,将来可能会是个媚黑的人妖母狗了。
不过在杜毅他想明白了这些事情后,他虽然打算继续坚持抵抗田慧娴和王丽娜她们给他的媚黑调教。
但还是有一阵低弱的啜泣声渐渐而起,在这个房间里回荡了起来。
也正是从这时候开始,在这个房间里,再也没有再响起过杜毅对黑人的叫骂声了。
而远在个人办公室里的田慧娴和王丽娜她们如实的按照约定关闭了监控摄像头。
她们明天一天也不打算继续监控杜毅了,而是去想找个黑人放松一下。
房间里几个监视器上的指示灯微微闪烁了几下,随后就熄灭了。
致使整间屋子都陷入了极致的黑暗。
无边的黑暗里,杜毅能做的只剩下了回忆过去。
他开始回想过去的时光,以此来抵御调教对他想法的侵蚀。
但每当他想起刚才的调教,就会因为田慧娴她们用的是黑色的假鸡巴,再加上催眠视频给他的带入感。
使他觉得被就好像真是被黑人肏了一样。
终于,有无数的泪珠好似串成了珍珠项链一般顺着眼眶不断流下,杜毅他“呜呜”的哭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可是此时杜毅他也分不清,他的这个眼泪到底是因为第一次被人狂肏屁眼到高潮而流,还是因为对将来可能会屈从于媚黑的自己失望而流的了。
第二天或许是由于前一天的调教太过于激烈,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就连到了九点多,杜毅都还躺在床上沉睡。
直到第二天中午大概十二点多一些的时候,才从门口处传来了一阵“咚咚咚,咚咚咚。”的急促敲门声,把杜毅给吵醒了,他连忙起身开门。
杜毅先是打开天花板上的室内灯,然后随着“吱呀”的一声,杜毅他推开了房门。
这时他就见有一位身材高挑年轻漂亮的小护士正站在他的面前,冲他微笑着。
在这位护士的手里,还推着一个金属小车,那个小车上放着一大盘子蛋炒饭和几瓶矿泉水。
见到杜毅打开了房门,那名小护士竟先声夺人,语气甜甜的主动开口对杜毅说:“杜毅先生您好,我叫森夏。是来给您送饭的,我可以进去吗?”随后森夏伸出手,指了指小车上面的炒饭,说:“根据田姐特地要求的,这米饭里面没有黑爹的精液。”
“哦,好吧。”或许是因为杜毅他腹中实在是有些饥饿,也或许是因为那个小护士温柔的称他为先生,而不是姐姐妹妹什么的。
杜毅他下意识的就把那个小护士让进了房间。
然后他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陈设,开口问:“我可以用这个小车当桌子吗?”
“哦,好的好的,我在这里等你吃完了,然后再走。”不知为何,在听见了杜毅的请求后,那个叫森夏的小护士的表情有些高兴的把车子推到了杜毅昨晚睡觉用的那个床的边上停好,然后等杜毅开始吃饭后,用手捋了捋身上的护士裙,坐在了他身旁。
或许是由于已经很久没有吃正常的固体食物了,现在杜毅他开头的几口米饭吃的还有些不太习惯,不过肚子里的饥饿感很快就促使他舞起饭勺,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就在把那一大盘子蛋炒饭吃了大半之后,杜毅他才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他身旁的森夏。
“森夏小姐,你怎么坐在这啦?”杜毅他先是下意识的问出了这个问题,然后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森夏,见这位看起来好似是邻家女孩般的清纯可人,他才接着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森夏小姐,你也媚黑吗?为什么我没在你身上看见黑桃纹身啊。”
确实就像杜毅他问的那样,此时的森夏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个媚黑的人,在上半身套了件白色短袖衬衫,下半身穿着一条白色的百褶裙,裙子下面是白色的连裤丝袜和一双黑色平底靴,看起来非常的清纯可爱。
而最重要的是,森夏身上竟没有媚黑纹身。
森夏没有出声回答,而是先看了看她身旁那个杜毅睡觉时用的枕头,看见了那上面有杜毅泪水沁出的一大片泪痕,然后才说:“我的确不媚黑,不过没有纹身是因为我特地把那黑桃纹身给遮了起来,并不是没有。那么你呢?杜毅你开始媚黑了吗。”
此时森夏根据杜毅枕头上面的那一大片泪痕,判断杜毅他不久前还在因为媚黑调教而哭。
再加上森夏还知道田慧娴她们对于杜毅的调教才刚刚开始,仅仅只是用了假鸡巴调教杜毅,他也还没真的被黑人肏。
所以便判定杜毅还没开始媚黑,才说了真话。